第98章
贺谦学业繁忙,但也记得周徐映的生日。 在周徐映十月九号的生日,送了枚精致的袖扣。 从八月到十月,整整三个月,周徐映一直在欧洲市场做投资,没有回过一次。生日过后,周徐映国内投资运营的公司准备上市。 他人在国外,视频会议几乎从早上开到晚上。 贺谦没有去打扰过周徐映。 只在一边乖乖看书。 视频里,常有铃铛声。 有一次律师忍不住问了一句,贺谦立马心虚地坐起来,捂住脚踝上的铃铛。 周徐映一根一根地拨开他的手,挑了挑铃铛,微笑着说,“养了只宠物。” 贺谦:“……” 没人知道周徐映有一只会说话的“金丝雀”。 上市律师希望周徐映能尽快回国,屡次询问周徐映回国的时间,周徐映喝了口茶,看向他的“小雀”,淡淡道:“寒假吧。” 贺谦戳了戳周徐映玩弄铃铛的手,“你可以回去。” 周徐映微微蹙眉,在他耳里,是贺谦希望他走。 视频会议结束后,周徐映将人拽进怀里,铃铛的声音不停在响。周徐映挑起贺谦下颚,说:“寒假回去,一起过年。” 他不会离开贺谦,今年不会。 “好。”贺谦手垂挂在周徐映的后背上,隔着衬衣抓出一道红痕,“你能不能……” “嗯?” “轻、点。”贺谦支支吾吾,耳根都红了,“还有,别每天都来……” “我腰不好。” 周徐映恶劣一笑,“明天给你休息。” “好。” 三小时后的贺谦才知道自已被耍了,委屈地在周徐映胸膛上画圈。明天是休息,但周徐映把明天的挪今晚来了。 周徐映,在他身上吃不了一点亏。 贺谦白天上课,晚上做金丝雀。 周徐映偏执的占有欲丝毫未改,他不允许贺谦与人接触,更不允许贺谦有朋友,私生活。 贺谦接受着这一切。 周徐映已经习惯贺谦接受、听从他的话,与除他之外的人保持距离,他一点点的将其纳入安全区。 但贺谦却越来越觉得喘不上气。 周徐映的占有欲过于偏执,并且愈演愈烈。贺谦在门口等待周徐映接他时,有位华人问路,贺谦指了个方向。 周徐映看见后,大怒。 他对贺谦的掌控越来越严苛,贺谦渐渐觉得窒息,他想透口气。 十一月份,学校里安排了一个大型的法律讲座。贺谦的导师为主讲老师,讲座开在周末,他借着讲座的由头,去了学校。 贺谦知道,他的手表里有定位功能。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