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和周徐映说。 今晚,管家和佣人都不在。 贺谦知道,周徐映会回家。 他早早地站在门口等。 外面冷的他发抖,他跺着脚,搓搓手,不停徘徊着。 他不知道周徐映什么时候到家,周徐映没说。 消息也不回。 凌晨12:06分。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 周徐映从驾驶座上下来,面色惨白如雪,整具身体都有些晃动。 他左手自然垂挂着,有什么液体从指尖流下,“嗒嗒嗒”往下滴。 寂静的郊外,风声鹤唳。 血滴下的声音,贺谦听得意外清晰。 周徐映逆着车灯走来,光影勾勒着他的轮廓,修长的身影拉长在地。 走近时,周徐映惨白无状的面色映入贺谦瞳孔。 贺谦心下一惊。 他趋于本能的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扶周徐映。 周徐映躲开了他的动作,右手扶住贺谦的腰,踉跄的步子将人推到大门上。 “咚!”一声闷响。 周徐映左手撑在门上,低头,用鼻尖蹭起贺谦的脸,寻着他的唇,用力亲吻。 冷血的眼神在吻中一点点的安静下来。 一头受伤的狼,在寻找最亲密的伴侣为自已舔舐伤口。 “唔!” 贺谦后仰着头,后脑勺贴在门上,手拽着周徐映的衣角,绵长的吻中带着血腥味,强横疯狂。 无从拒绝,无法拒绝。 血还在流,滴在了贺谦的肩膀上。 他哆嗦一下,偏头停止了吻。 周徐映呼吸沉重,快他一步地问:“怎么在外面?” “等你。” “有事?” “……”贺谦看向周徐映殷红的掌心,“你受伤了?” “小伤。” 周徐映抽回手,语气风轻云淡。 贺谦扶住嘴硬的周徐映,将人搀到沙发坐下,又跑去拿药箱,回来时,周徐映靠在沙发上,嘴里咬着烟。 五官在白炽灯下,一片惨白。 “你……脱了,我给你上药。” “帮我一下。” 贺谦走过去,伸手替周徐映脱外套,解开马甲、衬衣。 沟壑分明的肌rou线条一点点展露出来。 黑色衬衣上血淋淋的一片,全湿透了。 周徐映左手的手臂处有一道十分深的口子,可见白骨。 贺谦光是看,就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小伤! 贺谦揭下周徐映的衣服,丢在了地上,替周徐映擦拭伤口,止血。 周徐映薄唇中吐出烟圈,右手撑在沙发上,眉头紧蹙,疼的额上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