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徐映和他之间,并不平等。 只要周徐映想,贺谦就得奉陪。 这是他作为“情人”的自觉。 痛苦、残暴的半月,贺谦不想再经历了。 真的会丢半条命的。 周徐映的面色一沉,贺谦锋利的语气像针一样刺来,周徐映吸了口冷气,心脏刺痛、发凉。 “睡吧。” 周徐映的薄唇抖了抖,又一次说:“不早了,睡吧。” 贺谦起身,头也没回的离开。 周徐映看着决绝到令人窒息的背影,左手摁在桌面上,指节收紧。 在书房门合上时,周徐映的手很疼,轻颤着下坠,腕上的绷带因过度用力而溢出鲜血。 窗外雷声大作,狂风肆虐。 暑气被暴雨打散,黑夜发闷,像是愁绪笼在心头,难以消散。 贺谦躺在床上,额上爬满汗水。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 又或者说,那不是梦,是现实。 …… “砰!” 贺谦的房门被踹开,铁门上内凹明显,乌泱泱的冲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身形魁梧,压迫感十足。 贺谦看着陌生的一群男人,清楚的意识到来者不善。 人群外,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走入。 个高腿长,昂贵的高定西装优雅矜贵,他单手插兜,入门时单手撑在门顶,微微压腰,锋利流畅的线条逐渐清晰起来…… 190的身高站在贺谦面前,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贺谦浑身发寒。 ……是、是周徐映。 没等贺谦反应过来,温热的手覆在他的腰上,将他一把扛上肩。 贺谦反应过来后,已经被丢入车内。 “咔嚓!” 贺谦的手被锁住,紧接着是脚。 此刻,贺谦像是位死刑犯。 死刑犯下地狱,贺谦活着走入人间地狱。 贺谦被带入周宅,他挣扎着、咆哮着、呼喊着请求颔首的佣人救他。 可所有人都走了。 他被困在由铁栅栏圈着,玫瑰盛开的别墅里。 周徐映修长的手覆过他脸廓,沉声低语:“贺谦……” “你要、要做、做什么?” 贺谦的声音都在抖,眼角泛着泪珠,清冷的眼神中夹杂着困惑,更多的是对周徐映失礼的厌恶。 这样的眼神,激怒着在等待中沦为疯狂野兽的周徐映。 周徐映吞咽着唾沫说:“我找到你了。” 阴森的话,来的莫名其妙。 贺谦想跑,但力量上的差距,显而易见,犹如蚍蜉撼树,过于徒劳。 周徐映残暴、阴晴不定。 贺谦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