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们的婚房。” 周徐映说的轻描淡写,这座豪华的落地庄园,是他消失的四个月里购买的,里面的一切都是周徐映一点、一点布置的。 这四个月里,但凡贺谦取消出国留学的计划。 这座落地庄园周徐映转手就可以卖了。 但贺谦没有,贺谦想离开他。 难以控制,不乖。 城堡内的一切,都是周徐映精心挑选的,是他在无数黑夜中,无尽等待中筑起的巢。 是他们的婚房。 贺谦看着周徐映疯态的神情,努力地让自已平静下来,“周徐映,你想做什么?” “做。”想做。 周徐映正是如此做的,这次与以往不同,毫无节制的,疯狂的。 比从前贺谦逃跑来的还要狠。 人一旦得到某样东西,那件物品上就会“刻上”主人的名字,成为专属品。 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生动且难以琢磨,会随着关系的变化而改变。 在这样的改变中,情感残缺的周徐映难以转变。 所以,他疯了。 他希望贺谦永远留在他身边。 但他好像又没疯。 周徐映比谁都清楚,没有这个永远。 贺谦随时会走。 如果是十岁的周徐映,他会平淡的接受着一切,像是接受母亲抛弃他一样,静静地喝着水缸里没换过的脏水,辍学工作,慢慢地活。 但现在的周徐映不会。 他给贺谦无数种活下去的理由。 周徐映帮助夏甜,希望贺谦能时常想起夏甜的情况去探望她。他帮助那对老夫妻希望在贺谦的视角内,正义不会被乌云遮盖。 他供贺谦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如贺谦所愿,一切罪恶被绳之以法…… 层层叠加,周徐映甚至将自已当做希望送给贺谦,只为了光束足够多,能穿透云层。 一束灭了,还有一束…… 周徐映如此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让贺谦活下去。 可贺谦还是要走…… 周徐映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如此做。 是贺谦把他的后路断了。 所以,周徐映掐灭了自已的希望。 周徐映发狠地吻着贺谦,窗外的落日余晖下坠,昏沉的黑夜卷着夏热,将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贺谦握住周徐映手上的腕表,一点点地睡去。 次日。 贺谦醒时,周徐映端着热粥等在旁边。 周徐映给他喂粥,贺谦没有拒绝,只是看着周徐映的腕表,安了安心,他平和乖巧地喝粥,喝完后,周徐映心情似乎不错。 贺谦才说:“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