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几个同学嘻嘻哈哈,把摄像头聚焦到周曦脸上。 「周曦,请用简单的辞汇,来形容下你的Ai人。」 摄像头里的周曦紮着丸子头,戴着编制的遮yAn帽,坐在绿茸茸的草坪上,温柔的yAn光轻轻擦过baiNENg的脸颊,将她照的几乎透明。 侧头思考的时候,她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像含着一块糖,甜的溢出萤幕。 「她啊,yAn光,成熟,浪漫....还有,Ai我。」 说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捂着脸笑起来。 这段录影周曦经常回放,在实习期间,好多个早晨我都听到录影里的笑声。 我Ai睡懒觉,每次都需要她叫起床。 周曦心情好的时候会亲吻我嘴角,不好的时候,就直接掀开被子。 我嘴上抱怨,但其实并不在乎是哪种方式,反正一睁眼都能看到周曦,或笑、或怒。 可三年前的一场分手,周曦收拾行李回国,我就再也没一睁眼看到她。 租的房子我总觉的很小,放上杂七杂八的东西,空间就更拥挤。 但周曦不在之後,我又觉得很大。 周曦走後我在里面住了三个月,如果不是楼层太低,现在已经去Y曹地府投胎。 跳下去的之前没多想,就是希望能舒服点,实在太难熬了。 摔残了之後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得知我是得了抑郁症。 医生说,我现在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因为生病,JiNg神出现问题。 我积极配合治疗,为了寻找健康的自己,甚至逃避,选择到陌生的城市去居住。 只要能远离周曦,都不重要。 而这次回国,我觉得好像再次病发。 患得患失的心想千斤坠悬在x膛,中间的线绷的很紧,稍有不慎就会崩裂,把我打回原形。 被拘留两天一夜,周曦来看过我,被拒绝了。 从焦虑到狂躁,再到安静乏力,我这副鬼样子,实在不想让她看到。 之後来的是李允熹,兴许是我模样太邋遢,给她吓了一跳,含着泪,也不说话。 「爸妈不知道吧。」我问。 「不知道。」 李允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我再熟悉不过,这两天没有它,一分一秒都很难熬。 「你的吗?」她哽咽着问。 我点头,肩膀塌下去,双臂自然垂在身前,十分平静,「嗯」 「多久了?」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