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人非」
煎了一锅热油,很难受。 天一亮,我又去周曦家,还是吃闭门羹。 大约怕我又闹个没问,邻居小心翼翼地说:「他们回乡下了,她mama那天哭得很大声。」 我知道周阿姨闹起来周曦没办法,於是这个成了我心灵的安慰。 我正常回「KISS」上班,杜鹃像个百变nV王,完美地掌控场面,我由衷佩服。 如果谭小姐看到她独当一面的现在,应该很开心。 可见她这样流连於花丛,被人调戏,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将心b心,如果周曦这麽做,我应该会气疯。 心太小,眼里又r0u不得沙子。 没能力又没度量,说的就是我这种残废。 杜鹃总会朝吧台看,问我还好吗? 我每次都回答她很好,其实,我已经五天没睡睡过觉,像个拉满的弓,差一点要崩断,但又刚好没有。 周曦像一去不复返的候鸟,到天暖风和才回到我身边。 yAn光照不近酒吧,我在灯光下擦拭吧台,看到她走进来,我像离弦之箭抱住她。 我感激她能回来,让我吊在嗓子眼的气可以咽下去,但又忍不住愤怒,爬满血丝的眼球怒睁,「你去哪了?为什麽要失信?」 周曦泪眼婆娑,看着哽咽不语,我知道她不肯说,於是控制不住妄断猜测。 「是不是你妈道德绑架你?是不是她b迫你离开的?是不是她要拆散我们?」 我歇斯底里的吼声惊动楼上杜鹃,周曦梨花带雨地摆头,「允颂,你冷静一点...」 「周曦,我们去跟你妈坦白吧?说我们互相喜欢,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不行吗?」 周曦痛哭流涕,频频摇头。 「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样瞒着她,说突然消失就消失,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已经全面崩盘,在命运的齿轮上用愤怒掩饰摇尾乞怜的无能为力,周曦的沉默更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你害怕,我去跟周阿姨说。」 周曦拉不住我,我冲出门,直接开车去周曦家。 邻居看到我都自动躲开,狂奔上二楼,按门铃半天周阿姨才来开门。 「周阿姨,我...」 「噗通!」一声。 周阿姨没来及听我後来的话就捂着心口晕在我脚边,一番话全部卡在我的喉咙处。 「病人癌细胞扩散了,最好的方案是立刻手术。」 医生吐出的话,让周曦犹如五雷轰顶,她看了眼门外的我,眼底洇Sh。 而後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利刃般的口吻说:「这下你满意了吗?李允颂。」 她没给我机会解释扭头就进入病房,我的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块,血泉淋漓地涌出。 眼泪乾涸,怔怔往外走,脚步繁忙的医院里,唯有我一人截然不同地慢行,人影在我身侧滑走。 纷杂的人群里,有个人是不动的,我病残般定睛细看,「杜鹃?」 「我送你回去吧。」 双腿虚浮,四肢无力,五感都降低了敏锐度,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上车都需要搀扶。 到家我吃了药,沉沉睡去,醒来枕头ShSh的,午夜中,我坐在床角独自呜咽。 周阿姨动手术我们家人也去了,李允熹看我状态不对,「你要不别去了。」 我点头说好,转身回房。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呆坐在椅子上,南飞的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