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与赎
。 或许因环境使然,她JiNg神越来越不好,每次探视脸上都带着伤,嘴里骂骂咧咧,说的都是关於那个男人的事。 我坐车到监狱需要三个多小时,路段也不好,颠地腰疼。 听她啰啰嗦嗦,就跟听催眠曲一样。 一直到到探视结束,我才晃过神,原来一句话都没跟Anna说。 春节前我给家里打电话,说太忙不回去。 爸妈很失落,李允熹一概暴躁常态,叮嘱:「好好照顾自己。」 我「嗯」一声,匆匆挂断通话。 年後二月份,Z城应该已经回暖,我收到周曦的转账,两万元整。 消息被余瑶看到,立刻就催我还钱。 李允颂唇上抿着香烟,红sE星火时明时暗,保证说:「会还你的,放心。」 转账我没收,也没给周曦回半个字。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两万,是周曦连N茶都不舍得喝攒出来的。 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会後悔借给她。 当初也想过就告诉周曦车一共八万,剩下的我垫付。 但考虑到要签转手合同,这个想法就没实施。 二月底,我告诉余瑶自己要离开这座城市。 余瑶很吃惊,「你该不会是换不上钱,要跑吧?」 我把护照丢给她,「我可以把护照押给你,等还完钱,你再还给我。」 余瑶看我一脸真诚,「你打算去哪儿?」 我给的答案很简单,「去个大点的城市混口饭,不想一直烂在这里。」 不幸的事情一下浓缩在我身上,使得我对生活产生了点征服yu。 不想成为它的傀儡,想掌握一定主动X。 最终,我们达成了协议。 把护照给余瑶押着,顺便又从她这里借了一千美金。 走之前我去看望Anna,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为何,平时浑浑噩噩的人忽然抓着我的手说舍不得,哭的一塌糊涂。 不知道她脑袋是否清晰自己的行为,或者把我当成那个男人。 我拍拍她的手背说:「等我挣了钱,就把你保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