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蓝山」
姐,是我在大学知道的一名调酒师,拿过很多奖,不过风评参差不齐,喜欢的把她封之为神,不喜欢的恨不得砸场,我属於前者。 她在网路上的资讯极少,曾经在社交帐号发过zu0j尾酒的教程,自称「谭小姐」。 她称得上是我的启蒙老师,不过帐号在几年前就停更了,也没再听过她的消息。 教程里的每一款酒我都喜欢,尤为锺Ai的是小众的「冰雪蓝山」。 我觉得,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款富有浓烈情感sE彩的酒。 「冰雪」、「蓝山」,彼此辉映,彼此凝望,彼此依靠。 但山是永恒矗立,雪不过是冬天容易消弭的馈赠而已。 作为一名粉丝,我很想知道杜鹃话的真伪,不过她今天貌似心情不好,一杯杯根本没给我机会。 我才知,她酒量如此好,几杯「冰雪蓝山」下去,眼神才逐渐不清明。 李允熹今晚喝得烂醉,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她这样。 安顿好之後,周曦给我打电话,今天星期五,她明天休息,问我酒吧开业是否顺利。 我靠在厕所门口,望着手机屏上显示3:23. 「是不是疼的睡不着?」 她非说不是。 我走进包厢,跟她煲电话粥到天亮,周曦熬不住睡过去,呼x1声就像是在耳边,贴着我睡着。 李允熹在沙发上呓语,听不清楚,後来苏醒就回家补觉,临走还踢我一脚。 「敢带我来这种地方,你找Si啊」 看她气哼哼地走,我伸懒腰继续睡,不知道睡多久,压在脸下的手机震醒。 听到我带有鼻音,周曦说她今天复诊,我立马睡意全无,拿起衣服回家,把自己洗乾净。 下午三点,我按响周曦家门铃,一起去医院。 医生拆开纱布,眉峰紧皱,「你们怎麽不注意点,伤口感染了。」 我当时蒙了,这些天我就差寸步不离跟着周曦,别说是谁,连东西都没让她碰过。 怎麽会感染呢? 「可能是我睡觉没注意,把手放在被子里了。」 之前医生叮嘱过暂时不要放被子里,怕细菌感染。 医生叹息,换上药说:「手长这麽漂亮,留疤多可惜。」 离开医院,我把车开到超市门口,专门买了双透气的纱布手套,防尘防细菌。 「以後睡前把这个戴上,觉得闷再拿下来。」 时间还早,周曦说想去酒吧看看,反正现在没开门,我也要先去打扫吧台和点酒,於是带她一起过去。 宿醉的杜鹃脸庞浮肿,在吧台前端着杯热水喝着。 1 「杜鹃姐」周曦甜甜一声,杜鹃回眸,两人寒暄几句。 我走到酒吧把昨晚用掉的酒记录好,周曦跟过来,看得眼睛都花了。 我指出几款酒,告诉她价格不菲,周曦不明觉厉。 「杜鹃姐,你开这个酒吧,要花不少钱吧?这个地段可不便宜。」 「还好,这酒吧本来就是我的,之後不想g才租给人家,现在只是不租出去而已。」 杜鹃从楼上拿下来一盘水果,周曦眼巴巴看,但手心无力。 我拿起橘子剥开,一瓣瓣喂到她嘴里,问杜鹃,「能问当初应该不是因为亏钱吧?」 看这两天的营业状况,杜鹃是个好的管理者,应该不至於混到那麽惨的地步。 她苦笑,看着我和周曦的互动,眼底露出一丝怀念,「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留着店g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