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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尚姝婉所言,尚卿雪疯了才敢这么嚣张,敢和自己叫板! 毕竟,尚卿雪若是真的心里有鬼,早在那盏茶前就软了膝盖。 眼见老夫人动摇,尚姝婉一咬牙,重新点火, “jiejie,你若是对这婚事有异议直说便好,何苦用这番手段?自毁声誉不说,还污了咱们尚家的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计划百密一疏,竟然让尚卿雪活着回来了。 2 只要尚卿雪在这府中一日,自己便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与其等她秋后算账,倒不如先发制人,让她彻底开不了口,这样尚姝婉才能让自己的那些阴狠计谋全烂到尚卿雪的肚子里。 面对这些莫须有的指责,尚卿雪面色毫无波澜,眼神却锐利的盯着尚姝婉。 “好大一盆脏水!我竟不知自己还有这等奇遇,meimei既如此肯定,倒是也拿些像样的证据出来,可别空口白牙的,就污了我的清白!" 老夫人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一时分辨不出谁真谁假。 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看向了一脸愤然的尚卿雪,道。 闻言,尚卿雪点头,连忙从腰问摸出令牌,拿给琥珀,再由琥珀传到老夫人手里。 抚摸着令牌,老夫人心中思绪万千。 不过那些情绪转瞬即逝,她脸上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令牌是真,但这能证明什么?” 2 尚卿雪朝着老夫人一拜,声音铿锵有力。 “我坐上的是去给幽王送令牌的马车,若不然,如此重要的物件,又怎么会在我手里?” 这边,倒是尚姝婉做贼心虚,先沉不住气,就怕尚卿雪借机揭露自己。 几乎是尚卿雪话音落地的一瞬,尚姝婉就猛然起身,高声喊道。 “分明是当日你从我手中夺走了令牌,还抢走了马车,为的就是能够畅行无阻的和那外男远走高飞!” 想过脸皮厚,但是尚卿雪真没想到尚姝婉脸皮这么厚。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尚姝婉仍是不肯松口,大有一种不把她拉下水誓不罢休的架势。 何等坚定的信念! 只可惜,尚卿雪早有准备,直接把幽王的身份摆了出来。 “meimei,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更何况幽王殿下身份尊贵,可不是你能随意编排的。” 2 该说不说,这身份确实好用。 于是尚卿雪乘胜追击,继续道。 “我带着令牌就见过一位男子,那就是殿下,若真如meimei所言,我和堂堂幽王殿下私相授受,这话若是不慎,传到当今圣上耳朵里,只怕我们全家脑袋都不够掉的。” 此话一出,尚姝婉脸色憋的涨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老夫人却眼神清明,看着尚卿雪,厉声问道。 “若真如此,令牌怎么还在你的手上?” 尚卿雪看出了尚姝婉又想鬼扯,连忙出声打断。 “殿下同我说,即便没有令牌,他也没我忘记尚家恩情。” 老夫人听罢,神色也有些动容。 恰巧此时外面通传声响起,琥珀在老夫人身旁耳语几句,她便挥了挥手让人进来。 2 “奉殿下之命,来府上归还物件,听闻尚三小姐在此,这才前来叨扰夫人,请见谅。” 面对幽王派来的下属,老夫人面带微笑,连忙让人起身,随后状似不经意问道, “什么东西,值得大人亲自跑一趟?” 只见来人拿出一个精美的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红绳。 看见红绳,尚卿雪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