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背沟尝过雨水
** 后来她陆续回到了好几个地方。 上课时,她坐在第三排,不再迟到,笔记工整。老师点她名时,她抬头,说“在”,声音不轻也不重。 她去了电影院,看了一部老片,是特吕弗的《朱尔与吉姆》。 她买了最边上的票,独自坐在红sE天鹅绒座椅里,整场没吃爆米花,也没掉泪。只是灯亮时发了一会呆,等大家都走光了才起身。 那天她路过梁樾带她去的剧院。 门口有学生在发传单,她接了一张,是改编自阿涅丝·瓦尔达的独角戏。 她站在那里,读完了整张传单,最后叠好放进包里,没有买票。 ** 日子好像真的恢复了。 她不再半夜惊醒,也不再在洗澡时忽然哭出声。 身T逐渐不疼了,腿间不再胀,rUfanG的红痕也退了下去。连她枕头上那个带着Victor味道的地方,也因为换了床单,被风吹散了气息。 她开始用闹钟起床,早餐吃得正常。面包、h油、牛N,一样不落。 可有时候她坐在图书馆最角落那一格里,盯着对面的白墙,心里会冒出一个很小的问题: “我原来真的是这样过日子的吗?” 她不确定。 只是继续坐着,继续翻书,继续划线。 仿佛只要不去回答,它就不会追上来。 ** 这种“正常”维持了将近半个月。 没有Victor的消息。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连社交软件上的头像都沉在那个小圆圈里,一动不动。 陈白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她以为他也不会。 她甚至有点庆幸这一切就这样停住了。像是一场失控的梦醒了,只留下酸痛和模糊的记忆,但梦本身已经被塞进了时间的cH0U屉。 她继续上课、写论文、洗衣服、买菜,看起来完全恢复成那个“会坐在图书馆里划线”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她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无标题的邮件。 发件人是Victor。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扫描的纸。 黑白的。 用钢笔写的诗。 没有落款,也没有收件人。 她点开,纸面略糊,像是拍得匆忙。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首诗没有一句提到她的名字,甚至没有一句提到“你”或“我”。只有几行: J’aigo?tépluieaucreuxdesondos, quandsesgenouxdisaient“seshanches“encore”. jel’aipriseentredeuxsilences, làoùlecorpsparlemieuxquelesmots. 我在她背G0u尝过雨水, 当她的膝盖说不,她的腰说再来。 我在两个沉默之间进入她, 那里,身Tb语言更会说话。 陈白没有立刻关掉电脑。 她把那张图放大,看着墨迹在纸纤维上微微晕开。 像他咬她锁骨时,她还在喘,他却已经低头继续吻下去。 她不确定他是故意写得这样露骨,还是他觉得这是他们之间唯一能再说话的方式。 可她的身Tb她自己更早做出反应。 小腹发热,耳根发烫,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画面:他压在她身上,吻她时咬了她的下唇,而她说了句什么,已经记不得了。 她把电脑盖上,坐在桌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