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这么多水/后X开b/被大爆到失,浓白精糊满下身
——真是欠cao。 封珩撸了一把xue口上的水液,抹在了自己的jiba上。 粗硬的性器取代了手指,guntang的rou刃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火热的温度压在白嫩的臀rou上。 湿淋淋的rouxue不自觉地翕动着,像是急切地想要吞下男人的roubang。 这幅美景,闻清自然看不到,还试图去阻止男人的动作。 “乖,手拿开让我进去。” 封珩拽过闻清的手腕,十指紧扣住对方,尺寸硕大的yinjing对准后xuexue口,大jiba用力往前一挤,jiba竟直没入了大半根。 身体被无情撕开,肚子仿佛都要被撑烂了,闻清双腿发抖,睫毛颤动,流出了guntang的泪水。 眼尾变得通红,闻清微微仰起头,脚尖不自觉地蜷缩,嘴巴大张,像离岸的鱼儿一样喘息。 好痛—— 闻清的小roubang都被痛感刺激得软了下去,他声音颤抖,反手去推封珩的臂膀,“拔出去……好痛……呜呜呜……” ——太紧了,jiba都要被绞断了。 轻柔的吻落在闻清的侧脸、眉头、眼角,封珩吻去他的泪水,手掌在他沁出汗珠的皮肤上摩挲,“闻清,我想要你,全部给我好吗?” 看着男人被情欲熏红的眸子,闻清张了张嘴,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男人的大手上还残留着温热黏腻的yin水,在空气中早已变得冰凉,顺着曲线往下抚摸的时候,就像有一条湿滑的蛇在身上爬。 闻清打了个哆嗦,他不想拒绝,也逃避不了。 窄窄的rou道被硕大的guitou挤开,巨蟒一样的roubang不受控制地往里钻。 闻清蹙眉,酸胀的感觉如藤蔓般从后xue缠绕上来,密不透风,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宝宝,忍一下。” 闻清这次听清了封珩对他的称呼,这两个字,上次听到的时候,还是他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看不见脸的变态一边叫他“宝宝”,一边痴迷地舔舐他的身体。 同样的两个字,从封珩的嘴里吐出,闻清感受到的不是害怕,也不是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都处在冬日的暖阳里。 guntangyinjing趁机猛的一插,整根没入! 两颗卵蛋撞在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 闻清睁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虽然做好了准备,但…… 男人的roubang又硬又粗,后xue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闻清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偏移了位置。 闻清什么也看不见,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又湿又软的肠道分泌出黏腻的汁水,紧紧包裹、吮吸着jiba。 封珩仰头,满足地喟叹一声。 jiba插在xue道里,被湿湿软软的软rou包裹嘬弄,兴奋得青筋凸起跳动。 “好爽。” ——真想cao死你。 封珩抓着闻清的腰窝,被压抑的暴戾冲动如野兽冲破牢笼般逃逸出来。 男人挺胯开始抽插,紧密结合的下体发出密集又疯狂的响声。 “啊啊啊……呜呜呜……慢点……哈……” 一开始就是这么大开大合的cao干,闻清止不住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太猛了,他觉得自己的后xue快要被撕裂了。 封珩的性器又粗又长,毫不费力地就能摩擦过敏感的前列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