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赶人
便去了乡学,站在门口等着孟若欢下学,没曾想又遇见跟她同样目的的方清。方清瞧见了她,走过来问候道:“阿情姑娘。”许承歌呆呆点头,不睬她。 方清试探问道:“不知救了你阿姐的那位姑娘可走了?”许承歌漠然转头看她,回道:“我阿姐已与她定亲,你莫要再纠缠不放。” 许承歌回得直白,方清鲜少被如此直怼,踌躇一会儿,望见孟若欢的身影出来,方清深深看一眼,转身仓皇走了。 方清今日来便是要与孟若欢告别,不日她便要入京备考。她想起七日前她回县里帮孟若欢的忙,她母亲见她这一月久不归家,便刨根问底。得知方清钟情于一乡学夫子,还想娶她过门,方清的娘急忙劝说:“你今年就要赶考,往后必然平步青云,得京中贵胄青睐。那乡间夫子有什么,怪娘把你困在县里没出去见识。过几日是乞巧节,娘带你去都城看看。” 方清听罢反驳:“她不一样,她若嫁给我,凭她的温良聪慧,定能对我有许多助益。”她母亲便说:“无父无母的孤nV,你若真放不下,就先接进来做个妾。”方清听得心烦意乱,走了不愿再说。 孟若欢出门便瞧见阿情站得笔挺立在门口,她靠近时愈发觉得,即使许承歌面貌掩去,浑身也透着迷人气度。孟若欢顿时又泛上羞意,心道该不会是欢Ai之后便被这小狐狸JiNg蛊惑了神思。 许承歌又听见了孟若欢心声,她不悦地皱起眉,面sE不虞。这nV人竟把她b作祸国殃民又轻佻的狐狸JiNg。她无法发作,只得转身走,孟若欢跟上,问她:“阿情怎么了,今日来接我,一句话不说便走。”“没什么。” 孟若欢听着那冷淡语气,有些心慌,主动去牵许承歌的手,问:“你今日有些不对,是身T不适吗?”许承歌手僵了一瞬,便将那滑nEnG纤手握得紧紧,柔声回答:“我,我只是不想走。”孟若欢默然不语。 暮sE渐沉,刘普林顺着县里官道不敢停歇,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到了城门口,官兵一一排查,他得以喘口气。天yAn城已华灯初上,高楼琼宇,檐角之上尽是灯火。刘普林牵着马,暗自叹这都城繁华,一路到了挽香楼门口,门口小厮瞧着他清贫模样,便知不是来楼里寻欢作乐的。小厮上前道:“先生可是来寻楼主递名帖的?”刘普林点点头,道:“还望通报一声。”小厮回:“先生回吧,楼主近日不收文章。” 管事出来调解,刘普林Si活不愿意走,非要慕鸯亲眼看过信。文人不可欺,管事也怕为挽香楼惹上非议,他知晓近日慕鸯暴戾,只得y着头皮敲门道:“楼主。”里面传来Y沉声音:“何事?” “楼下有人说有您故人的举荐信,非要见您。”“我有何故人?” “那人说,是阿情姑娘所荐。” 门被飞速打开,慕鸯赤红两眼,急声下令:“速速请进!” 慕鸯在屋里徘徊,终是等到刘普林进门,他急切将信讨要过来,细细扫过。刘普林见着这颇有盛名的慕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