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京
影五问:“这马如何处置?” 许承歌瞧着那毛sE有些杂的马,脑里闪过离别时两人一马漫步的画面,心里终是生了怜惜之意,说道:“牵去让县衙好生养着。” “是否拿您的令?可不知这儿的县令......” 许承歌漠然驾马而出,说:“不管他立场如何,一匹马罢了,想来不至于太蠢。” 等影五进了县衙将马安顿好,两人便飞驰而去。离开武yAn县许久,日头已高挂,远远地看见了仁yAn县城门,许承歌放下心,却是一瞬恍惚。事情即将回到正轨,身份权势,皇亲贵族,群臣百姓,如今又起了党派之争,一切都在抓着许承歌的神思,提醒着她,自己是天子最宠Ai的三皇nV,风云的中心。与孟若欢在一起相守小院的日子就像是h粱一梦,若一不小心,便再也抓不住。 看来孟若欢果真是玲珑心思,故而破釜沉舟,直接躺上了许承歌的床。可孟若欢不知道,自许承歌分化以来,各路皇亲官员,翻着花样将百花送进许承歌的寝殿,但许承歌只采了孟若欢这一朵。不止把亚人的初元送到孟若欢手上,还有三皇nV无数个第一次。 许承歌清浅笑了起来,影五目不斜视,心里暗自感叹,看来三殿下铁树开花,皇妃已定。 仁yAn城是yAn州除了都城外第一大城,商贸发达,科举氛围浓厚,城里多是都城世家大族的旁支。换而言之,这繁华的仁yAn城,根系同样杂乱,但许承歌并不惧。她的母妃家族葛家的发家之地便在仁yAn城。 仁yAn城外有些许官兵在排查,漫不经心,可许承歌遥遥一望便知,这队人有着明确目标,大多人随便瞥一眼便放行,只有看见有着身量高挑的姑娘家时,才仔细查过路引,看过面貌才让其进城门。 许承歌在城门外的茶棚坐下,影五先入城去寻许承歌舅舅家的表哥,仁yAn守将葛齐。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一队人便浩浩汤汤出城而来。许承歌握着茶杯在手里把玩,杯中茶水丝毫未动。 葛齐远远就看见坐在茶棚里的少nV,即便看不清面容,他也认出那身姿就是许承歌。奔到棚前,翻身下马,跪下行礼,中气十足喊道:“末将迎驾来迟,望殿下恕罪。”身后哗啦啦跪了一片,许承歌起身,整了整衣衫,便去伸手扶葛齐,说道:“表哥不必多礼。” 葛齐今年二十又五,身形健硕蓄着胡子,他起身后看了许承歌两眼,面貌被掩去,可依旧气定神闲,他便安了心。“殿下,殿下无事便好。” 许承歌抬眸,瞥了眼远处朝这来的轿子,朗声说道:“葛将军,劳烦护孤回京。”说完便拂袖而出,骑上奔霄。 仁yAn县令听到衙役汇报,便匆匆赶来,得知许承歌朝此处行来,他便下了轿子退到路边准备迎许承歌。未曾想许承歌目不斜视,打马而过,徒留一地烟尘。 不再耽搁,高调开路,几座县城之人皆知三皇nV从青州归来,夹道相迎。许承歌心里便有了几分把握,想来她二哥也没那个胆子,不敢派人赶尽杀绝。 许承歌虽未得封号,但已享亲王礼遇,g0ng外修有王府。赶到天yAn城时霞光已散,g0ng门已经上锁,许承歌只得明早进g0ng。 许承歌骑着马,面容平静穿过热闹街市,大路两边高楼华灯初上,不少nV子趴在窗边去瞧传说中俊美非凡的三皇nV,可众人只看见平平无奇穿着布衣的少nV骑着威风凌冽的战马,心中怪这夜sE朦胧。 到了钟yAn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