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也看见了我这辈子见过最颓废的nV人：在爸爸的葬礼她泣不成声，回家她也是成天酗酒、大哭。我真不懂她怎麽有这麽多JiNg力可以发泄情绪，甚至还有流不完的眼泪？她根本就是个大水库吧！她哭得要Si要活，我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流过。

    「妈，你不要再待在房间里了，你的哭声已经吵到邻居，连经过这里的人都以为听见鬼哭声。妈，我拜托你，你已经一个月没洗澡、没吃饭了，你整天喝酒、哭泣是要怎麽活下去？」

    这时我才十二岁，也还算是个孩子的年纪吧！在mama闭门不出的一个月里，所有的生活起居我都自己弄，所以在这一个月里，我也成熟了不少。也许我不该让mama一个人孤单的T1aN舐那无法痊癒的伤口，但当时的我，只觉得我该给mama一个只属於她的空间，因为我相信，平时温柔的mama，一定会慢慢回复往日的她，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可是我错了，对吧？

    「妈，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进去罗！」我等了几分钟，还是听不见任何声响。於是我拿起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充斥着nongnong酒味与屎尿味，所有摆饰散落一地。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散乱的nV人。

    「都是你。」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怨恨。她瞪着我。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她冲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

    「妈......」我顿时无法呼x1。

    「我想清楚了，我没日没夜的在想到底是出什麽错，让我最Ai的人Si了？原来就是你！」她掐我的力道越来越重，「要不是因为你，他就不用辛苦工作，也不用去搭那个飞机，出那什麽危险的差！」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一个月没洗的长发扑满我整张脸，快窒息了......

    「你去Si！你去Si！你去Si！」我第一次看过mama露出这麽狰狞的脸。她还是我妈吗？

    我想我不能Si，而且我还不想Si。我在身旁的地上随便乱抓，想找到一个y物。终於，我找到了，我将mama扔地上的酒瓶举起，使出我所剩的最大力气，朝mama的头砸下。一滴YeT滴在我脸上，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了。

    「呼......」我起身，大口喘息。我活下来了。

    我转过头看倒地的mama。原来刚才滴在我脸上的YeT，是她的血。她的头上cHa满了玻璃碎片。我的手从未这麽颤抖过，它们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症般，抖的那麽夸张。我知道我闯祸了。那一天，我不知所措的待在mama的房间，陪她一整夜。她再也没有醒来。

    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