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又度玉门关
拂生呵了一声,反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倒是想Si的轻巧,你给我受的苦,我要你现在自己来一遍。” 也让你尝一尝浑身绵软无力,只能躺床上任人摆布的滋味。 拂生一把将裴韶推了下去,捏开他的嘴巴,强行灌了一瓶药。 风在门外呼呼吹过,似野兽的呜咽。 屋内也渐渐响起男人不堪的SHeNY1N。 裴韶满面通红,衣衫凌乱,双手被一根绳子扣在床头。 “拂生,求你……帮我。”他苦苦哀求。 nV人却不为所动,香舌缓缓T1aN过他x前的茱萸,随后一口咬上盯了许久的喉结。 “难受吗?忍着……” 因为jiejie突然不见了,凝儿最近喜欢拉着爹爹一起思念jiejie,一大早的又来爹爹房间,却发现门推不开。 “爹,是凝儿呀,羞羞,还不起床!” 因为凝儿自己有时候想赖床就会把门拴起来,理所当然的觉得爹爹也是这样。 裴韶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痕,他咬紧唇瓣尽力不发出一点破碎的SHeNY1N,停止向上的挺动,他看着正在他身上起伏的nV人,指望她能开口说句话。 拂生m0向他紧咬的嘴唇,轻声说:“它可真好看,溢出血应该会更好看吧。” 裴韶懂了她的意思,y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出了血。 血渍鲜红,配得上他这一张脸,果真更好看了。 拂生也不管他还未纾解的yUwaNg,径自从他身上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随后放下了床帐,遮掩了床上的春sE。 裴韶控制自己的粗喘,转而变成阵阵的小喘。 他听到凝儿惊喜的声音,然后拂生许是抱起了她,说:“我不在的时候,凝儿有乖乖的吗?” 凝儿欢快的点头。 “那凝儿今天有没有乖乖吃过早饭。” “没有。” “那凝儿先去找侍nVjiejie吃早饭好不好,jiejie来叫你爹爹起床。” “爹赖床了嘛,哈哈哈凝儿就知道,爹羞羞!” 随着凝儿声音越来越远,裴韶知道,拂生把她哄走了。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门cHa梢的声音。 却听不见脚步的声音,裴韶有些焦急的向外面望。 拂生这才慢悠悠的掀开厚重的床帘。 …… 拂生对裴韶的这番“囚禁”,一直到京畿的一桩大案发生,裴韶不得不出面。 “禀王爷,王侍郎府上初三摆了百日宴,席间礼部张大人和任大人发生了明显的争吵,今日一晨就发现张大人Si在自家井中,仵作勘察过,张大人身上并无伤痕,也并未中毒,初步判断是失足。” 1 裴韶捋了捋袖口,遮住自己腕间的红痕。 “嗯,接着说。” “可就在刚刚,任大人也被发现Si在自家井中,Si因……也初判为失足。” 裴韶起身:“走,先带我去任大人家看看。” 屏风后忽然跑出来一个沉不住气的小不点:“爹啊,我也要去!还有娘亲!” 小皮猴都自爆了,拂生只好踱步而出。 “一起?” 裴韶莞尔:“当然。” ps:谨以此献给一直喜欢春风拂槛的各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