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娇纵小少爷犯错跑路,被竹马的保镖们绑上飞机
兄弟们笑作一团。 “没有。” “我也没有。” “谁用那玩意儿,也就飞哥你爱干净,我们都是往衣服上蹭蹭得了。” 不知谁道,“没手帕,有袜子。” 这个头一开了,起哄声冲破机舱。 “我也有我也有!” “我脱下来了,来,飞哥。” “我靠,妈的死开!臭死了,用我的。” “妈的你的就不臭?!” 几个保镖嘴上说着臭,但嘴角是翘着的,互相嬉笑打闹,唯苏安予这个少爷,被臭得话说不囫囵,两眼发昏,俯身干呕不止。 “你们……呕……阿飞,让他们穿上……呕……臭死了……呕——呕——” 下了飞机,苏安予不自禁深深吸了几大口新鲜的口气,缓过来之后放狠话。 “给我等着,本少一定让人弄死你们!” 苏安予都想好了,到时候让人去掏厕所的大便,糊这几个胆敢用臭袜子熏他的贱民嘴里。 转念想起薄时璋,他皱了眉。 人忽然不走了。 阿飞停下,“予少?” 苏安予神态忸怩,却又故意抬得下巴高高的,把一对鼻孔对人。 “我问你,时璋哥跟乔慕辰那个贱人,好到什么程度了?” 后面的几个保镖你望我,我望你,原是小少爷自知接下来不会好过,找飞哥打探消息。 可求人哪有这样高傲的,这八成是看出飞哥钟意他拿捏飞哥呢。 阿飞想了想道,“这是老板与乔先生的隐私,恕我不能告知。” “cao!”苏安予爆粗口,他跳起来踢人,“你个呆子,傻逼,他又不在这,你说了能死?!” 小少爷一米七五,但跳起来有一米八高呢。脚背绷直了踢过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晃得阿飞心痒痒。 手快过脑子,反应过来他已将对方纤细的脚腕牢牢攥在了手心。 被迫金鸡独立,两手又失去自由,苏安予恼得脸红到耳朵根儿。 “松开!!” 阿飞定定瞧了人一会,松开了手。 坐进前来接的车中。 开车的人道,“飞哥,刚才薄总问呢,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吗,怎么还不到?” 后排的苏安予一瞬紧张。 阿飞道,“兄弟们太累了,路上歇了会儿。” “好。”男人不再问,只沉默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小少爷一两眼。 苏安予没有发现,他满心满脑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早知这样,他该听朋友的,逃到国外去。 往日薄时璋对他很好,他要月亮绝不摘星星,可那是建立在对方喜欢他的基础上。 眼下乔慕辰勾得人找不着北,饭局能推就推,天天从公司离开直奔青园,员工私下戏称薄时璋好老公好丈夫。 苏安予眼神阴鸷,曾经,这个“好老公”是他的,都是乔慕辰这个贱人,贱人!! 他一定要弄死乔慕辰,弄不死乔慕辰就先弄死对方的meimei,苦心养大的meimei死了,看姓乔的还狂不狂。 青园到了。 阿飞下车绕到对面拉开车门,他一如以往恭敬, “予少。” 被反剪手臂的苏安予也仿佛没事人一样下了车。 只是,过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悔不迭,恐惧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