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骑桌角磨批时分化了,是吗?
人能想到这个平日平庸软弱的乖学生会像这样,浪荡地张开双腿,用坚硬的桌角自渎。 他垂着眼睫,睫毛被泪水沾湿成簇,时不时随着动作颤动,生疏而小心地前后晃动自己的腰臀,任桌角隔着裤子顶弄碾压他颤抖的湿淋淋的花xue,逼出更多的汁水,内裤被霪液浸得近乎透明,连桌角上都留下了暧昧的水痕。褚玉的脸色病态的红着,如同第一次陷入发情期的猫崽。 褚玉被溺于欲望之中,情热让他原本的体温烧得更加guntang,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 直到娇嫩的阴蒂被坚硬的桌角磨得充血肿胀,花xue不知第多少次泄出yin水,一阵莫名的痛感破土而出,让他的脖颈与小腹发热发烫,空虚的欲望也随之涨潮。 褚玉的头脑已经烧成浆糊,只能顺从着欲望挺动腰臀蹭弄桌角,浑然不觉周身的异状,直到房门口传来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他下颌被一只冰凉的手捞起,那只手强迫着他拧过脸—— 柳渡耳骨上闪闪的银饰落进褚玉眼中。 柳渡死咬着牙,强撑着在这副场面下保持理智: 褚玉正踮着脚尖、几乎脚不着地,很勉强地骑在桌角上,放荡又纯情地前后摇晃着他窄瘦的腰和圆润的臀瓣,胯下湿成一片,蹭得桌角也留下大片水渍。那张漂亮的小脸绯红,哭得楚楚可怜,唇齿间还泄出好些含含糊糊的哼唧与呻吟声,yin乱得难以启齿。 那双眼睛对上他时,里面还是不加掩饰的迷离与欲念,甚至连聚焦都做不到,涣散在yin欲里。 褚玉沉浸在欲望中,甚至没有顾及到他的出现。而此刻,被欲望磨得迟钝的褚玉终于在他掌中惶恐地清醒了些许。褚玉的瞳孔在看清他的一瞬间剧烈收缩,身体震悚如筛糠,连同那张刚刚还吟哦不断的嘴也什么话也再吐不出来,显然是被吓坏了。 而柳渡甚至无暇苛责这家伙的yin乱。 他闭上眼,极其缓慢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声音近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你不是beta。你只是先前没有分化?” ……先前? 褚玉不解地睁大眼睛,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预感。 房间里四处弥漫着潮热气息,本该充斥房间的暧昧气味却被另一种味道掩盖—— 柳渡的鼻尖萦绕着初春融雪的气息。这股干净而新鲜的气味甚至突破了卧室的门槛,不自知地肆意弥漫在整个九号房间,与柳渡的信息素交融成一团。 是omega的信息素。 这个在他的信息素包围下催化而生的omega,理应与他有着很高的匹配度。所以基因愈发积极地作祟,剧烈勾动着柳渡的欲念,煽动着alpha找上门来,去交媾、去占有、去标记这个不知羞耻地在发情的家伙。 褚玉惊恐地看着柳渡愈来愈阴沉的脸色。柳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像是压抑着暴怒: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骑桌角磨批的时候分化了,是吗?” 褚玉害怕地瑟缩着,可腿心却因为柳渡压抑的声音瞬间湿了。 褚玉窘迫极了。那只掰着他下颌的手却如同一只冰凉的蛇,轻轻松开他的下颌,随后顺着他的脖颈揉捏向颈后。 从未有过的酸麻感触传进褚玉发热迟钝的大脑,在被摸到的瞬间,花xue再次不争气地黏糊糊流出水来。 ……那里长出了腺体。 他甚至一无所觉。死掉的味觉与嗅觉惹来了大麻烦,让他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高热。褚玉艰难地咽咽唾沫,拢住不断流水的腿心,声音颤颤,语无伦次: “我,对不起……我分化了吗?我现在……” “你现在是个omega。” 柳渡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得极其辛苦, “一个初次发情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