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就不用被负责了吗(骑乘)
道弥漫进口腔,他下意识舔了舔,饥饿让他愈发顺从柳渡变本加厉的玩弄: “把我当震动棒坐,也得给些用户反馈吧?我也忍得很努力的。” 褚玉只是频率缓慢地颠弄就已经满面情潮,但柳渡哪有这么容易满足,反而被挑拨得愈发急色。 褚玉迷离涣散的眼瞳缩了缩,豆大的泪珠掉下来,声音抖得厉害:“不,不是的。” “嗯?” “没有当震动棒……” 褚玉说得委屈,湿淋淋的花xue讨好似地紧紧绞动一下,媚rou火热地绞紧,蜜汁浇在粗壮的柱身,把柳渡吸得倒抽一口气,差点交代在里面。 褚玉委屈得要命,小心翼翼瞅了瞅柳渡隐忍的神色,然后扶着柳渡的肩直起身,yinjing啵的一声抽出,紧接着又被含进xue口,一下重重坐回到了宫口。甬道黏膜被rou刃瞬间破开,又痛又爽,红肿的yinchun都在痉挛,褚玉哭着尖叫一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边哆嗦边重新支起身体,谄媚般一次次让yinjing贯穿他的花xue,层层叠叠的rou褶趋附般吸吮柳渡的yinjing。柳渡的喉结滚了滚,无声吐息,褚玉也抽着气,伸手摸了摸被顶得突起的小腹,很羞耻地嗫嚅道: “顶到这里了……” 他窘迫地抬眼看柳渡,嘴唇咬得快流血了,才声如蚊讷地谄谀开口:“是烫的……没有把你当成震动棒……” 柳渡怔然一瞬,忍无可忍,重新死死掐上褚玉的腰,不管不顾地用力向上一顶。褚玉立刻尖叫出声,被磨痛的宫口条件反射般泌出大股汁水,试图安抚狂躁顶弄的性器,褚玉被顶得想逃,揽住柳渡的脖颈想抬起屁股,却被掐紧了腰往下一按,发狠地来回凿弄。 紧闭的zigong被顶弄得变形,宫口早已被磨得滑腻红肿不堪,随着cao弄咕啾作响,柳渡的性器彻底嵌入褚玉紧窄的xiaoxue,臀瓣与睾丸狠狠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面泛起剧烈的波纹。 褚玉被cao宫口cao得好痛,猫似地用指尖抓挠柳渡的后背,声音都在颠簸的cao弄中被捣碎: “不、不要……不要进去……” “嗯,进去就该怀上宝宝了是不是?” 柳渡不打算进去,却还是粗喘着逗弄他。yinjing依然极其用力地顶擦过褚玉每处敏感的软rou,最后用力撞在闭合的zigong口。 骑乘插得额外深,宫口被guitou施力cao弄带来了莫大的恐慌感,褚玉更害怕了,脑袋本来就被cao得晕乎乎,不知道柳渡是开玩笑还是要来真的,于是挠柳渡挠得愈狠,哭得喘不上气,尖叫着哀求: “不……不行,不要怀……要上学的……” 熟糜的媚rou绞得好紧,柳渡也忍不住吐出声低吟,再次撞开抽搐的甬道,结结实实捅上宫口,嘴里不饶人地继续刺激: 1 “就是,到时候同学老师可就都知道了,你还没毕业就被人cao大了肚子,只能退学乖乖给我当老婆养宝宝了。” 花xue愈发猛烈地喷出水来,柳渡爽得倒抽一口气: “几年之后同学都当上指挥官了,只有你被我在床上cao透cao软了,学过的东西都忘个一干二净,脑袋里只知道怎么生宝宝。” “不、不、不行……求求你……不要……求求你……” 褚玉前所未有地爆发出一阵可怜的悲鸣,恐惧地反复哀求他,不老实地抓挠推拒,被cao得热熟的xuerou无法克制地抽搐痉挛,一阵额外guntang的霪水猛烈浇下,褚玉磨蹭在柳渡小腹上的yinjing跳动两下,前后一并高潮起来。 褚玉想要尖叫,可被溺死在高潮中一点声音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