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就不用被负责了吗(骑乘)
对上了他的眼睛:“再这么干坐着我就要上手了,你到底还来不来?” “我……我……” 褚玉其实也不知道能怎么办。 “你给我下命令就好了,你们后备科也上指挥策划课吧?就当上实践课了。”柳渡几乎在哄着,“来吧,想要我怎么做?”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阵,褚玉的嘴角抿紧又咬住,最后才强撑着指挥: “那你、你,不要动。” 他有些窘迫心虚地又抿起唇,然后跪行到柳渡身侧,跨坐到了柳渡腿上。 柳渡赤裸又guntang的目光黏在他身上,褚玉不知道他在打量什么。是他不够好看的身材、还是内陷的rutou、或者发紧发颤的大腿rou?他紧张极了,不敢动弹。 “你很漂亮。”柳渡却轻声道。 褚玉茫然了一瞬,骤然红了脸。他赤条条的,能有哪里漂亮呢?他不知道怎么答话,也压根不信这种话,一时间神色困窘万分,巴不得把柳渡的嘴巴堵上: “你、你不要说话了……” “那就只允许你偷看我吗?” 褚玉败露无疑,快哭出来:“……对不起。” 柳渡还想逗他几下,可褚玉坐在他腿上,又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挪。 褚玉一手扶住他的yinjing,另一手探进自己身下,用手指撑开大yinchun,两瓣软厚的软rou若有若无地蹭着柳渡的腿,让柳渡看得不自觉后槽牙咬紧。 褚玉生疏地摸了自己几下,然后终于抬起腰臀,手握着柳渡的yinjing,把guntang的guitou含进yinchun中,抵在自己温热的xue口。柳渡连用震动棒cao他都会带避孕套,这还是花xue第一次真切地接触到这炙热温度的来源。 xue口食髓知味地咬住yinjing的前端,柳渡下意识去握他的腰,褚玉闷哼一声,颤抖地又强调一遍: “你不……不许动……” 褚玉白皙的身体都开始泛红,他深深埋着脑袋,咬着嘴唇勉强往下坐,伞冠一寸寸破开绞紧的软rou,撑满的rou褶被rou柱碾出横流的yin水,连他口中也被碾出一阵呜咽。 柳渡掌下细腻的腰腹紧紧绷着,再往下瞥,就能看到两瓣磨得红肿的yinchun,颇为费力地向下吞吃他的柱身。 本来青涩的花唇在他这些天的玩弄下变得rou感了些许,被吞入的前端像被泡进一汪guntang糜软的水里,连突起的青筋都被软rou紧紧贴合着,热情地迎合着他的形状,褚玉这口热xue犹如天生就是契合他yinjing的另一半。 紧致的触感和泌出的yin水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攥在腰间的那双手掐得越来越紧,褚玉抬起含着水雾的眼睛,明明脸颊上漫着旖旎的红,却颇为委屈地命令: “好痛……你、你不要掐。” 柳渡实在忍无可忍,憋得快发疯,却还是松开手,焦躁地直起身去亲那两瓣嘴唇: “那我们快一点,好不好?……好宝宝,快饶了我吧。” 褚玉哆哆嗦嗦地憋出一声泣音,一时甚至没有注意到柳渡的称呼。毕竟他现在也焦灼极了,那rou柱越接近根部越粗,每往下坐一寸,xue口就被撑得更痛一些。可想要起身,没被关照到的甬道深处就涌出些令他陌生的空虚感。他上也难受下也难受,急得眼泪又要掉出来了,色厉内荏又声音颤颤,不知算命令还是央求: “我,我再试试……不要掐我……” 柳渡现在何止想掐他的腰,巴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吃了。可如今只能深深喘息着,眸色深沉地看眼前的场面。 褚玉柔软的脸颊鼓起小包,显然正咬着后槽牙。他用力地向下猛地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