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我需要你,请标记我。(初次上垒)
信任地允许他咬脖颈,可是,可是这个…… 褚玉哽咽着试图讨价还价:“那、那只试一试。” 柳渡从善如流:“好。那你要不先摸一摸它?没有那么可怕的。” 褚玉抽吸着鼻子,乖顺而别扭地去摸,柳渡那孽根长而粗壮,筋脉血管偾张,guntang无比,泛着深红的颜色,显然隐忍得很辛苦了。 白皙软热的手握在他深红泛紫的yinjing上,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柳渡呼吸深重,掐着褚玉腰身的手都不由得收紧,那根家伙也涨得更厉害了些。 而褚玉欲哭无泪,摸完分明感觉更不行了。 1 可都已经答应了试一试,甚至来不及反悔,只能咬着嘴唇去搂柳渡的脖颈寻求安慰。 箭在弦上,柳渡伸手打开了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从中抽出一枚保险套。 第一次从这个房间醒来,四处探索时发现这玩意还觉得奇怪,心想到底谁会在陌生环境下还惦记这种事,从没料到自己会有急色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他用犬齿撕开,飞快套了上去,终于将粗硬的rou棍抵在褚玉湿漉漉的腿心。 满溢的滑腻爱液是最好的润滑剂,柳渡施力,巨大的guitou便咕啾滑入花xue中,将扩张过些许的yindao口撑得极圆。 褚玉吃痛,惊呼出声,躯体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声音都被捅得颤颤: “呜……不要了,不要试了……” 柔韧guntang的xuerou含吸着柳渡的顶端,里外简直冰火两重天,柳渡粗喘,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么美妙的触感。 捅在腿心的那根热棍不仅没有像说好的那样试一试就出来,反而缓慢地向褚玉体内碾着,痛感猛烈地传向四肢百骸,褚玉脚趾蜷起,痛得战栗不已: “啊啊…有点……痛……柳渡,求你……呃!” 1 连疼痛的呼求都被捅碎,褚玉又疼又委屈,艰难地喘息,柳渡却暂停住了向褚玉体内征伐的动作,垂首亲了亲褚玉的嘴角,像是某种事前安抚,然后忽然向内一顶—— “啊……!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我真的不要了,呃啊……!” 褚玉语无伦次地尖叫出声,拼命讨饶,拧着腰臀向外挣扎,却被柳渡握住腰按了回去,死死禁锢在他的yinjing上。 殷红的血顺着柱身从xiaoxue中流了出来,被褚玉泛滥的汁水稀释成黏腻的淡红色。 处女膜被彻底捅穿,他为褚玉开苞了。 这个认知强烈满足了柳渡莫名的占有欲,柳渡低低喘息着,哄似地去亲吻褚玉,褚玉哭得很凶,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说什么也不愿再让他这个说话不算数的骗子亲,边哭边忿忿地伸手去挡他的脸。 柳渡的唇只能贴到褚玉的手掌,于是边幽深地凝着褚玉的眼睛,把他盯得发抖,边伸出舌尖,故意地舔舐他的掌心。 褚玉泪流得更凶了,可柳渡能感觉到,他的花xue中分明又绞出一股蜜水,湿热地浇在他的yinjing上。 “对不起,我会让你重新舒服起来的,好吗?” 柳渡轻轻咬了咬褚玉颤抖的指尖。 1 十指连心,褚玉惊惶地收回酥麻的手指。 柳渡话里哄着,可分明没有一点从他身体里出来的意思。褚玉忿忿,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肩头,没力气似地啃了一下,连牙印都没留住,像是小猫挠痒一般,身下却是又喷水了。 嘴也硬不起来,芯里更是软得出水,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