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够了吗
罩在自己身前,他修长的手指依然轻轻攥在褚玉开始泌前液的yinjing上,桌上玻璃杯中的水面随着动作摇晃着: “自己拿水喝。” 1 褚玉的眼睛又缓慢地眨了几下,柳渡揉捏下体的动作一重,褚玉被揉得脑袋都转不过来了,大脑一片浆糊,红着眼尾鼻尖,抽抽搭搭的支吾着,居然向前一倾,轻轻啄了一下柳渡的嘴唇。 不是苹果味软糖,也不是裹着糖浆的糖苹果,是最原本的、新鲜苹果清甜脆涩融为一体的味道。 很解渴的味道。 喜欢。 可柳渡的动作却顿住了,面色居然阴郁下来: “褚玉,你……” 下身的快感被骤然掐断,发烫的前端更讨好似地泌出前液来,褚玉下意识地向柳渡掌心蹭了蹭,柳渡掌心有薄薄的茧,他有点喜欢上被触摸式略微粗糙疼痛的感觉了。褚玉的体温似乎更热了,简直快要把他烤干,他想要更多的,更多的解渴的味道。 看着褚玉迷迷糊糊往他身上贴,柳渡的不爽又漫上心头。 太荒谬了,他以为初吻至少应该给心意相通的人,可这能算什么?褚玉对他有一点除了“食物”以外的眷恋吗?还是说,算性sao扰?可他手里还握着这家伙的yinjing! 这个房间的规则挤压分割着道德观念,而他们的结交就基于这样病态的规则,他们之间又能有什么正常的关系可言? 1 可已经被他揉成一滩水的褚玉哪知道他的心思,下身硬得好难受,失去快感来源的褚玉只能无师自通地自我疏解—— 柳渡眼睁睁看着褚玉挺直了腰,手伸进被自己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抚上了微微鼓胀的奶包。 他瑟缩着捏动自己平平的乳首,把自己摸得腰窝直颤,乳尖也被刺激得挺立而起,挺翘着磨在粗糙的衬衫上,褚玉被磨得发痛,抽咽着哭了出来。 柳渡喉咙发干,他强逼着自己不要说出太下流的话,可是真的…… 太色情了。 现在置于情欲之中的不仅是褚玉了,柳渡被他招惹得硬得发疼,褚玉抖得厉害,柳渡趁势发狠,用力一掐,褚玉便尖声哭着挺腰xiele出来。 jingye沾了满手,柳渡抿着唇,将褚玉的东西弄进试管中。 青苹果的气味随着柳渡退开而散去了,褚玉哽咽地喘着气,软得坐不住,偏偏被柳渡端到了餐桌上坐着,只能颤着身子挪下桌,几乎是软倒回椅子上。 可柳渡晃了晃手里的试管: 刻度卡在5.5ml。 1 褚玉的嘴唇都颤着,连哭都哭不出来,全然看不出先前推销自己身体的积极模样,瑟缩着想逃避: “我,我真的没有了……” 他从未这样泄出过欲望,对他来说这一切已经太超过了,怎么可能再弄出4.5ml呢? 可柳渡没说话,褚玉被溺在欲望中,迟钝地后知后觉,他什么时候又让柳渡生气了吗?为什么……表情这么阴沉? 柳渡将那试管放下,露出另一只手。他握着任务一的道具之一,一卷弹力绷带。 “柳渡?” 褚玉迷茫地叫他,声音中带着尚未散去的余韵。 柳渡一言不发地拽过褚玉的两只手腕,垂眸用绷带缠了两圈,牢牢系紧,他的声音低哑而平缓,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自己玩够了吗?放心,我会让你完成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