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够了吗
应: “我,我知道自己很恶心。” 柳渡不解,拧起眉: “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褚玉除了太消瘦、身体素质不够好以外,柳渡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甚至连fork这一点也是,这又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何况褚玉最过分也不过是像小狗一样到处舔舔,有点怪,但远称不上恶心。 柳渡不擅长安慰人,有些别扭: “……至少我没觉得。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褚玉抬起脸,似乎很是意外,声音嗡里嗡气: “真的……不觉得吗?那我们选任务二吧?” 柳渡怔愣一瞬,才串联起褚玉的逻辑,瞬间气笑出来: “你以为我不想选任务二,是因为觉得你恶心?” 褚玉神色局促起来,像个挨训的孩子。 “觉得恶心,我还会允许你咬我?你眼里我是这么不挑的人?” 柳渡的坏脾气又上来了,破天荒地说了许多话: “无论是放血、撕皮还是以后要如何,大多都能修养恢复,恢复后对我而言就没有任何影响。 但任务二如果继续下去会是什么?要我和你zuoai吗?你出去后能把这种事当做没发生过吗?我对突破别人底线没兴趣,也没有强jian你的恶心癖好。” 怎么能叫没有任何影响呢? 褚玉无不沮丧地想。 如果留下太大的瘢痕,柳渡连战斗科学员的定期体检都没法继续通过吧?学院的战斗科是联邦高级军官和指挥官的摇篮,很难跻身,他一定曾为此付出过许多。 这是事关未来事业的大事,怎么会没有影响呢? 就算要zuoai……他分化迟滞,至今没有分化,他不是Omega,也就不容易怀孕吧?不怀孕就是没有影响的。 褚玉被凶得瑟瑟发抖,可还是固执地回应: “……能的。” “什么?” “能当做没发生过的,我,我没关系。我的底线很低的。没关系。不……不算强jian的。” 柳渡哑然,瞳孔地震,他从没想过居然能获得这么自暴自弃的回答。 像是怕柳渡继续坚持,褚玉有些颤抖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先斩后奏地大方袒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腰腹,十分廉价似地将自己送出,可声音也抖得厉害: “真的没关系的。求你……能帮帮我吗?” 柳渡真的要疯了。 这是什么进展,褚玉的表情像要哭出来了,所以为什么还要这样? 柳渡竭力试图调动自己的理智,难道这家伙吊桥效应爱上自己了?不对,这么想太自恋了——但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这家伙也终于在这房间里憋疯了? “你先把裤子穿……” 柳渡有些呼吸困难,可他一说话,褚玉更坚持了,将最后的贴身衣物都硬生生褪到腿弯,膝盖在指尖的剐蹭下泛起粉色,私密部位完全暴露无遗。 褚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泪要掉不掉的,可嘴里还在颤抖地说着不知廉耻的话: “我真的不脏的。” “……我知道。” 柳渡默了默,才咬咬牙应道, “知道了,别说了,别作践自己。” 他好像又把柳渡惹生气了。 褚玉想着,胆怯地点点头,乖顺闭上嘴,一手抱着撩起的上衣下摆,一手抹去眼里打转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