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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过得不如意,可丧家之犬好像是他。 琳琅很疲惫的窝在床边,只用被子堪堪搭住了腰肢。 苏朝玩了一会手机转移注意力,再抬眼时她姿势不变和橱窗里的大洋娃娃无异。 他问她是不是困了,然后把灯换成了不那么刺眼的壁灯。 琳琅没有回应,他一直都在自说自话。 一直到他上了床,把人拖到身边,琳琅没睡,目光悠长的看着窗外发呆。 她的眼睛哭肿了,脖子上新添了一处齿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好叫人再欺负了。 苏朝的态度软下来,任由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夜很深了,窗外寂静无声,窗帘遮住外面的灯火守住屋中的片刻安宁。 她确实是累了,没一会就睡着,梦中也不那样安稳,时而cH0U噎几声。 苏朝平躺在床上没有理会,手机上消息不断,他没有看,伸手替琳琅掖了掖被。 第二天刘麟凯来接人,琳琅没有穿来时的那条睡裙,她套着苏朝的运动服下来,一边走一边提K子。 苏朝一早就出去了,衣服是他放在床头的,知道她醒着,他说一会走时你穿这身。 还是不理他,但睡裙的肩带被苏朝扯折了,也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上了车琳琅就睡觉,刘麟凯想跟她说句话都没有机会。 那扇曾无数次把nV孩拒之门外的门终于对她敞开了,琳琅百感交集的走进去,心中五味杂陈。 坐在沙发上发呆,萧政不在家卧室她不敢睡,刘麟凯替她把电视打开然后也走了,空荡荡的房间又剩下她一个人。 有意无意摩挲着腕上的疤,她神游天外,困倦的垂着眼像是没睡醒那般。 很晚的时候萧政才回来,他一直这么忙,总是早出晚归。 进门的时候他在讲电话,对面是他的两个小孩。 和他不一样,他的两个小朋友都活泼的很,琳琅能听见对面叽叽喳喳的童音,问他索要超大号的变形金刚和魔法彩蛋。 他一一应着,此时萧政柔软的很,和平时不近人情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在讲电话琳琅不敢打扰,伸手替他脱了外套在柜子里挂好。 这里没有她穿的衣服,所以那身不适合她的运动服还在她身上,有些滑稽,走两步就要提提K子,小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差遣。 萧政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出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只听他有些不悦的问:“你进来过?” nV孩赶紧摇头力证清白,此时她在窗前,说话时伸手指着沙发的一角:“我一直坐在这。” 萧政没再计较,给琳琅指了间客房,让她以后都住在哪。 她说知道,拖着缓慢的步子往里走。 路过萧政时被他抓住了手腕,眉头微蹙着,他不满意的看向琳琅:“你喷香水了?” 琳琅不解的闻了闻自己,原来是苏朝身上的味道。 原来是苏朝身上的味道… 她苦笑,不知该如何讲,他的名字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