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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是为了记录两个人。 一个是程孝,一个是苏朝。 不像儿时那样话多,如今落笔寥寥,关于程孝她只写了一个名字,而在有关苏朝的那一页,她笔尖停顿了很久,最后又落了一行字在上面——“愿君永如天上月,皎皎千古不染尘。” 盯着看了许久,她敛下长眸笑得温婉。 像她这种人活在世上,得有点信念撑着她不倒下来。 从前离开这算一个,如今苏朝也算一个。 但也不是如何偏执、如何妄想,说山盟海誓,要儿孙满堂。 她说这是徒添烦恼,这世上总是一拍两散多,情投意合少,到时闹得难看,又该恨又该怨。 有些人可以得到,有些人呢,最好还是别得到。 挂在天上的是月亮,摘到手里了,一块坑坑洼洼的破石头。 事后陈秋险曾点评过她,说她贪心又不够贪心,这样的人注定不能成事。 古往今来,那个赢家不是野心B0B0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什么只可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 人得自私一些,不然难快乐。 是月亮还是石头,总要摘下来了才能知道。 雨情误事,陈秋险在金港有些生意是要过来看看的,也顺路看看琳琅。 如今一耽搁,想来的心便没那么急了,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办,至于琳琅,他订了票,让她这周末去蛮遥。 h夏对琳琅可是一百个好奇,险哥险哥的叫个没完,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这样长久的在你身边这样。 和琳琅不一样,她不是那必须倚靠着男人求生的菟丝花,相反的,h夏书香门第,出身不说有多富贵也是他人不可企及的。 母亲是医生,父亲是律师,这注定她家教森严,成长过程灰蒙蒙的,像一副古老的画卷。 物极必反、触底反弹,这个道理总有人说,却少有人明白,h夏遇见陈秋险,跟了陈秋险,她说是命里该然。 这个年纪懵懵懂懂,且不能称之为Ai,h夏把这份感情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她珍重而欢喜,说这是救赎。 是命运派他来拯救我的。 琳琅不懂她,她只能说h夏是一个可Ai的小nV孩,至于剩下的她就不好评价了。 去的时候心情沉重,高铁站里是h夏过来接她的。 同样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h夏和琳琅明显不同,她也没有多热情,但就是衬托了琳琅的麻木,那双眼睛里灰蒙蒙的,落上一片雾。 “你不吃醋吗,今晚陈秋险会C我。”有点好奇,不受控制的问出这种恶意满满的话来,对面的小姑娘怔愣住,显然是没有准备的。 也只有一瞬,很快她就恢复过来。 一副无忧无虑的姿态,却少年老成的讲道:“没考虑过呢,但你问了,我就不得不仔细想一想了。” “所以?” “所以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看了看四周,她侧着手挡住嘴巴,神秘兮兮的讲道:“险哥的小兄弟很健康。” 谢谢。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