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上是冷漠,她心烦意乱,十句话里只回一个。 “当然是和你做好朋友了,险哥总是提起你,我都有些不开心啦。” “险哥呢?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好的哦。” 小姑娘挥挥手,被琳琅无情挂断了。 苏朝在外面敲门,让她别在屋里闷着了,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出来一起写。 的确令人心动,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琳琅乖乖认命。 苏朝学习成绩不错,和琳琅的起伏不定不一样,这些年他都稳居前三宝座,偶尔会浮动几分,但从没在王座上下来过。 琳琅还是很羡慕的,这个时候中国人求知若渴的劲儿就上来了,整个人像是活了一样,不懂就问,话b平时多太多。 甚至到最后苏朝都说:“你不用这么急,以后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 把nV孩的作业检查一遍,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便说:“你成绩不错,怎么总是发挥不好呢?” “我有时候会紧张。”如实相告,学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口g舌燥,投桃报李,她主动请缨去洗水果。 问了问苏朝的喜好,没听见他的回答,不解的望过去,听他饶有深意的问:“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话没说透,但是琳琅参透了,他在计较她给程孝剥橘子的事儿。 低着头一个一个的捡水果,起初琳琅沉默,水果都摆在眼前了才听她说:“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在我这不一样。” 这话叫人欢喜,苏朝的眉眼染上几分笑意,看,又是个春风满面的少年了。 他生的好看,X格也温和,有礼貌,知进退,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恰到好处的周全。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少年,没有人。 琳琅不可控制的深陷,哪怕此前他们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 可感情这事就是说不准,莫名其妙又来势汹汹,谁能控制自己飞蛾补火的十八岁呢? 大家都是愿意的,在这个年岁里,愿意做那只飞蛾扑火的夜蛾。 并且引以为傲,多少年后提起来仍热泪盈眶,说不曾悔过。 琳琅也是如此的,抛开那一切的一切,拨开那些不好的外壳,她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罢了。 十几岁,正是飞蛾扑火的好年岁,Ai上谁都是如此的合理,如此的艰难。 十八岁,像是注定不能圆满。 人都是要走很多弯路才能看见春天的,这世上少有顺风顺水的人,琳琅相信柳暗花明,相信峰回路转。 无数次咬紧牙,她说她会站起来,在逆境、在长夜、在无数次头破血流的时刻。 她说她会站起来,给自己一个坦荡的未来。 这些美好的幻想不曾与他人言,窗外天空混沌,狂风怒号,似要吹散人间。 在这样的时刻,她在苏朝身边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说她痴心妄想也行,说她白日做梦也好,她希望有一日她能堂堂正正的,和他并肩。 到时候要把头抬起来,逢人见了问她是谁,她就明媚的笑,说我是琳琅啊。 我是琳琅啊。 我是足以无他相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