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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的宾馆里是没有24小时热水的,如她所说,是需要烧一会的。 或许是她的忤触了男人的逆鳞,总之故事的发展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好。 如今她一颗一颗解内衣的扣子,冰凉的水冲下来,她被激的颤了一下,但没躲。 程孝点了根烟cH0U,翘着腿在一旁坐着,琳琅有些地方洗的不好他还会出声提醒她。 水很凉,在长久的刺激中她的身T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洗好了还会关了水,乖乖的出声问:“这样可以吗?” 恶趣味上来,程孝说要检查一下,摆摆手叫琳琅走近一些。 才走一步他就叫停,把烟咬在嘴里,青蓝sE的烟雾遮住男孩的眉眼。 他让她站好,坏主意层出不穷的往脑子里钻,最后说麻烦,你自己检查给我看。 起初琳琅的声音小,程孝就面sE骇人的沉下了脸,他想出声奚落她两句,被人察觉出来。 她立马提高了声音,一寸一寸的展示给他看,分开腿的时候明显听见男人的嘲笑声,琳琅羞愤又难堪。 她抹g净眼泪,在程孝面前把腿分开,程孝问她洗g净了吗,琳琅用手分开Sh润的软x,柔声应了一下。 他又问那里面呢,里面也洗g净了吗? 这几天有没有出去卖? 你知不知道你脏Si了,平时是不是都夹着别人的jYe去上学? 有多少个男人C过你? 是不是快叫他们cHa烂了。 她反驳,说没有,说不是的,说我也是不得已。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又能证明什么呢。 没有后悔药,没有回头路,下贱是改变不了的,琳琅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可被人如此直白的羞辱还是第一次。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要在程孝的b迫下把手伸进身T里。 那时候x膛不自觉的挺起,仿佛海岸上濒Si的粉sE人鱼,Sh漉的长发贴在面颊,遮住漂亮的肩颈和嶙峋的身躯。 一根两根… 第三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伸进去,程孝面不改sE的起身,弹了弹即将燃尽的烟,烟灰落在她的花蕊上,轻轻一吹不留痕迹。 他吓唬人,半真半假的说:“还要再拖延一会吗?” 用快要燃尽的烟身刮一刮她被撑开的R0uXuE,程孝邪佞的眼里露出笑意:“我的烟快要cH0U完了,到时不是你的手指cHa进去就是我的这根烟替你cHa进去。” 他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他享受过程以及结局。 并不需要承受什么,从头到尾他都不是那个流泪的人。 琳琅被他的话吓到,茫然无辜的看着他,眼泪凝在眼眶里都忘记掉落了。 下一秒她听懂了她的话,痛苦的神情逐渐清晰,一边摇头拒绝一边伸进第三根手指。 如此清晰,如此近的距离,他看见nV孩亲手撑开自己,在里面小幅度的刮弄旋转着。 不敢忤逆他,期间却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凌nVe自己的痛苦让她神情悲悸,像块抹布一样躺在他人脚下。 伸手m0m0她被撑开的R0uXuE,吓得nV孩一激灵,下意识的就要合上腿。 随即意识到不对,她更大幅度的把腿分开,说话时已有崩溃之意:“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原谅我,不要再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