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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每句话都对,琳琅无法做出辩解,她承受着程孝的怒火,把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听进去。 听进去她有多么的脏,也听进去她有多么的差。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堪的人,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如此直白的在别人口中说出来。 成年人之间通常留有T面,独独目中无人的程孝不明白。 她不会处理这种麻烦,反抗不对,忍又忍不下来,整日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愁眉不展。 程孝自己住,琳琅成为了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nV孩。 洗澡时他看见她身上的淤青,水汽氤氲,依旧刺眼夺目。 他下手狠了。 换作谁都该心存几分歉意的,唯独程孝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很享受他和琳琅之间的这种关系,食髓知味、深深着迷。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没人会拒绝,他成了定制律法的上帝。 琳琅是他唯一的子民,是他用暴力手段夺回来的殖民地,让他无所忌惮、为所yu为。 这种关系,除了琳琅以外,无人能给。 他花钱买享受,要琳琅全方位的为他服务。 夜晚变得苦不堪言起来。 今夜她整理她的“工具”箱,里面是她这几年给自己准备的刑具。 没办法。 有些客人就是有特殊癖好的,外面的东西不g净,g她们这行的大多数会自己准备。 上次跟程孝打架,不少都被他踩坏了,那天晚上他也挑了几个用,看样子是不太满意的。 想的头疼,挨个消毒之后又给收拾回箱子里。 她换了新的箱子,这一次买了个贵的。 程孝看见了嘲讽她,笑她最近生意不错。 其实不怎么好,是他给的多罢了。 琳琅没说,她怕程孝会克扣粮饷,这样一来就更煎熬了。 程孝和她的那些客人都不一样,他更放肆、更无理。 这几天班级里多的是风言风语,针对她身上日夜交替的吻痕,和她并不T面的出身。 好像全天下都知道洪宝珠是什么人,金港上空掉下来一块砖,砸Si十个男人,其中有九个都和那个老B1a0子睡过觉。 其实她也不老,四十出头,风韵犹存。 就是太脏太脏了,像个破鞋一样的令人难堪。 琳琅不太在意这些,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并不稀奇,她从出生时就在经历,三五年翻新一次。 就是不堪其烦,偶尔也需要一块清净地。 学校有一块废弃天台,平时都是锁着门的,琳琅是偶然进去的,她发现那个锁不过是虚掩着而已。 天台宽敞,可以遮风挡雨,众人找不见她的时候,其实她都在这里。 在这里做永远也做不完的模拟卷子,在这里翻来覆去的背英语单词,还有…陈秋险前几天来过,领她去了一趟蛮遥。 那几天天台上没有了她的身影,nV孩再出现时人瘦了一些,病恹恹的歇在这里。 她没有做卷子,也没有背单词,满脸疲惫,nV孩在这里短暂的栖息。 一会之后才听见她在哭,人在睡梦里胡言乱语。 苏朝走进了也没听清她说的话,直起身,神sE莫测的垂眸看她。 他对她,很是熟悉。 那是很久之前了,那时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呢,金港也没建起如此多的高楼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