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扇批,自己掰开让哥哥扇。
。 男人玩够了弟弟的舌头,开始往深处进攻,舌头上粗粝的颗粒剐蹭着林殊南喉间的嫩rou,痒得林殊南不住咳嗽,双手并用推搡男人胸膛。 傅承州见他被呛到通红的脸蛋,呼吸粗几分,一只手扣住林殊南后脑勺不让他逃避,一只手攥住林殊南不听话的两只手腕。 卧室里暧昧的水声持续了十几分钟。 林殊南被吻得四肢发软,双眼迷离宛若没有骨头的生物软在哥哥胸膛。 傅成舟继续刚才的话题:“sao逼该怎么打?” 男人神色平淡,一本正经从容不迫说出下流的语言,使林殊南燥出一身热汗。 不顺着傅成舟,他总有法子让林殊南臣服。林殊南没做无谓地挣扎,缓了好一会神才低声道:“自己掰开腿,露出逼,让你打。” “做给我看。”傅成舟抱着他站起来,接着把他放到床上。 林殊南仰面躺着,情绪从羞愤欲绝转变为心如死灰。 他颤抖着指尖,扒上自己睡裤腰带边缘,慢慢将长裤褪下,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 从两年前开始,林殊南在傅家就不再拥有穿内裤的权利。 几乎是大学一毕业,就被傅成舟严格管控起来,不被允许找工作,甚至于去哪里都要提前和傅成舟报备。傅承州心情好才有可能会允许林殊南自由活动。 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不过,自由这东西,林殊南从小到大貌似也没有拥有过。如果傅成舟去国外拓展项目那两年、让他获得得以喘息的机会算的话。 林殊南下体很干净,毛发不旺盛,更何况傅成舟前夜才给他刮的阴毛。 前天傍晚。同时是他们共同父亲死的那天,外面哀吊声一片,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弟弟在卧室里,一个插逼,一个吃jiba。 弟弟双腿很漂亮,洁白修长,被傅成舟抓着掰开会显得更长。 秀气,粉红色的小yinjing软趴趴躺在腿中间,看起来和现在的林殊南一样可怜。 傅成舟最爱弟弟含羞带怯的模样,因为这是在平常看不见的。 林殊南大开着腿,缺少阳光日晒苍白的双手搭在两边腿根上抓着,露出早晨被cao肿鲜红的rou逼。 或许是紧张,藏在下面一点儿的小洞颤巍巍吐出稀少的sao水,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张一翕。 傅成舟在床边坐下,瞧着林殊南有些难以察觉的委屈表情勾起一点嘴角,语气中带着点微小的怜惜:“南南好可怜。” “小逼还肿着就要被哥哥惩罚。” 林殊南感受着男人大手像搓面团一样揉捏着他的逼,极力压抑住破口欲出的呻吟:“可不可以不打…” 敏感逼洞里流出的水打湿了男人掌心,湿乎粘腻一片:“水真多,这么sao的逼不打不听话。” 啪—— 夹杂着风声的一巴掌、重重扇在林殊南的阴户,把yinchun阴蒂和roudong全都照顾到。林殊南被这一巴掌打得夹紧了腿,眼眶瞬间就红了。 “疼……” “不疼打你干什么,不疼会长记性吗?”傅成舟语气里的温和降了热度,继而转变成林殊南无比心惊的低沉沙哑。 “别打这里,打屁股好不好?”林殊南清澈的眼眸浮出水光,怯弱地哀求着心狠手辣的男人。 傅成舟没接受他的建议,淡淡开口:“继续掰开,不然用木板抽。” 林殊南被狠戾的威胁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傅成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