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朋友皮紧了,回去给他松松就好
的笑容。 算了,先喝酒吧,傅承州不在首都管不着他。还没坐下,林殊南就在安小冉目瞪口呆地表情中一口气饮尽三杯罚酒。 纯威士忌一杯只倒满一个底,三杯加起来实际上也就半杯,苦涩、呛喉咙的酒液滑过林殊南喉咙,一路辛辣灼烧到胃的刺激感让林殊南感觉大脑很爽。 辣得他感觉自己尸体都回温不少。 他在安小冉和季末中间隔着的银河宽度坐下,旁若无人提起酒瓶往杯子倒满接近溢出的威士忌,在安小冉一声“殊南,你疯了!”的惊呼中举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杯沿刚碰到嘴边,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夺去他的杯子。 季末总算和他说话并且注视他:“不要你a酒钱,没必要往死里喝。” 酒水倒得太满,季末夺酒杯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不可避免溅出来一些。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挡住林殊南,褐色的酒液只溅在了他白色的衬衫袖口。 林殊南扭头看他,微微出神,不知道是不是酒劲来得太快,他感觉季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暖融融的光晕。 几年没见,季末还是这么好看。除了更加成熟稳重,几乎没什么变化。 “学长,你原谅我了吗?”林殊南迟钝而缓慢地问。 季末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面对林殊南时神情显得有些细微地无奈:“我哪敢生你的气,要是我不撺掇小冉叫你出来,这辈子,你都不会主动见我了吧……” 这个看起来仿佛永远不会悲伤的男人语气越说越低落。 季末语气里的情绪渡到林殊南耳朵里,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无措叫了一声:“学长……” “真的对不起。” 看出林殊南的为难,季末视线在他红润水光粼粼的嘴唇上停留半秒,半秒后移开。他不再看林殊南,拿起自己酒杯虚虚望舞台上低声吟唱的歌手:“好了,没事。我不生气,谈什么原谅?难得聚一次,今晚玩得开心就好。 林殊南喝酒太猛,后面两个小时,安小冉和季末轮流替他看酒杯,但难免有脱手的时候。 “我去上个厕所。”林殊南站起来,脚步微微打飘地往外走。季末看着他空荡荡的裤管,心想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瘦。 有些不放心林殊南一个人,季末正打算跟上时,安小冉就凑过来在他耳边戏谑道:“我家殊南这么可爱漂亮,你就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你说得是。” 正中季末下怀,他顺理成章站起来往外走。女孩嗓门大,门还没合上,季末就听见她对同伴大着舌头喊:“这门婚事今天指定成,我说的!” 季末远离人群后便收敛起笑容。 真吵。 林殊南上完厕所,扶着门走出来,洗手期间在镜子里猝然看见倚靠在后面门框上的季末,吓得心尖一抖:“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林殊南立即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来厕所还能干什么? “守着你呀。”季末直起身子,向他步步靠近,语气温柔得醉人。 林殊南一时忘记转身,和镜子里的季末相交着视线。直到季末身体几乎贴到他的背、林殊南才反应过来,像受了惊吓一般猛然转身,用手抵着季末的胸膛:“学、学长,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