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囚】把他拖出来,用绳子绑床上
次再犯,绝不轻饶。” “不敢了,我保证…不敢了。”林殊南仿佛一个被教训过头的孩子,哭得浑身发僵,死死搂住傅承州脖子不敢放手,生怕傅承州再让他经历一遭如此残酷地惩罚。 傅承州温柔亲亲他贴在潮红额头上湿透的碎发:“嗯,乖宝。” 大悲大恸后,林殊南还没被傅承州抱上车就晕过去。 上半身剩下的唯一一件衬衫被傅承州脱下包裹住林殊南,他不在乎形象地光着精干的膀子上了车。几秒过后,迈巴赫再次启程,往前方漫漫黑夜驶去。 傅承州拆开放在车里的医用酒精棉,将林殊南破皮的膝盖和掌心一一擦拭,上好药再继续给林殊南沾染了树皮灰的xue口消毒。 林殊南晕也晕得不安稳,冷汗擦干净又冒出,时不时哭得抽抽、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抖一抖。 傅承州将他横抱在怀里,模仿幼时外婆哄他睡觉那样,上下抚摸他的背。弟弟脸蛋红得发烫,傅承州低头、眉心贴了贴林殊南额头,又发烧了。 “知道你疼。” “可哥哥也不想让你疼,听话一点好不好……”男人口吻停留着无尽地挫败。 弟弟估计在做关于他的噩梦,无法回答他。 风不断往车厢灌,傅承州把车窗关掉,瞬间安静了不少,他蓦然想到很多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花心的爸,管不住男人暴躁的妈。 十一、二岁的时候,他被梦魇住很长一段时间。 梦到白天发生过的事件重演,无尽循环。 上学回到家,想和母亲分享在学校受到的表扬,面对的却是一片死气沉沉。他沿着长得似乎走不到尽头的楼梯、去到周余枫卧室,推开虚掩地门,看到一地东倒西歪零碎的狼藉。 周余枫见到他进来,依旧没有停止摔东西的动作,管家在一旁劝了又劝,被砸得头破血流,气急败坏跑出去给男主人打电话。 傅承州怕母亲伤到自己,撇下书包急急忙忙去阻止,被发狂失去理智的母亲一巴掌扇在地上,随即高跟鞋也落上他柔软的肚皮。 再次睁开眼,先有知觉的,是被消毒水充斥的鼻腔。接下来是外婆外公舅舅替母亲焦急地解释。 没人第一时间关心他受没受伤,身体上痛不痛。再后来,周余枫带着亲手煲的鸡汤过来看他,她仿佛忘记了自己做的事,没事人一样崽崽长崽崽短。 而他的父亲,甚至连出现都没出现过一次,潇洒当着隐形人。 养伤期间,傅承州听到坐在他病床旁边的外婆,泪流满面道出周余枫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受不了刺激。他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他总是忽冷忽热、在他面前喜怒无常,莫名其妙非打即骂。 而傅承州从那一次开始,好似也将母亲的精神疾病遗传过来,日渐一日变得冷漠。 他觉得周余枫很蠢,为什么要为了爱人不爱她而内耗。如果换做他,他会折断爱人的四肢,让他再也无法飞翔,只能被他用风筝线拉住,永远漂浮在没有风的天气,低低贴在地上。 这样,就不会有失去他的可能。 爱不是克制。 爱是放肆,夹杂着剧痛,面目全非才好看。 爱是牢笼,在他把林殊南用链子锁起来那一刻,他同时也被拴在了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