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逃跑/我要你帮我离开首都
“嗯,我答应你。” 林殊南轻声笑了。 他的骨灰会请专门的人抛进大海。当然可以回到傅羽身边,前提是傅羽懂得招魂。 ——— 六月二十一号,夏至。 首都面积最大、装修顶级的教堂门口停满了豪车,甚至于好几个电视台的记者都早早地蹲守在外,希望能进去拍些两大家族合作的奢华场面。 圣洁的教堂里面人声熙攘,到处可见手握香槟的权贵人物。 婚礼两位主角暂未登场,傅承州的母亲周余枫和舅舅周晚秋自告奋勇充当了接待方。两位傅承州最亲的亲人喜色乐上眉梢,连平日不爱搭理的人都给时间让他们上来多交流几句。 “怎么还不来?真是性子慢。”周余枫边瞅表上的时间边埋冤。 妇人保养得当,五十出头看起来跟三十岁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姐你急什么?板上钉钉的事你还怕承州跑了?”周晚秋好笑道。 迎面走来几个敬酒的,他立马挺起腰板一派儒雅:“同乐,同乐。” “对了,那两个杂种会来吗?” 周余枫很早以前就和傅家撇清了关系,除了知道自己儿子挺“喜欢”林殊南这个弟弟外,对于傅家没了什么了解。 每天和姐妹们打牌做皮肤够忙了,无聊的八卦送到她耳边,她都不乐听。 “殊南会来,弦音请他当了伴郎。” 儿媳妇主张的,周余枫没什么话说。 过了好一会才神色紧张、左顾右盼一番,小声问弟弟:“弦音知道那小杂种和承州之间的关系吗?” 第一次发现傅承州和林殊南苟合,周余枫吓得快厥过去,后来儿子跟他再三保证自己只是玩玩林殊南、同时也为她出口气,周余枫便没再管过什么。 她也管不住傅承州。虽然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但这孩子总有自己的节奏。 “姐,你别一口一个小杂种地叫,她母亲伤害了你,但稚子无辜,承州还这样对他……把他当个有血有rou的人看待吧。” 周晚秋口吻无奈,他是真觉得林殊南挺可怜见的。远远见过那孩子几面,总是一个人看起来孤零零的模样。 没人在乎他,没人对他好。 承州在他身上花精力,估计也是贪图那孩子的rou体,什么叫给周余枫出气? 只有他姐才会相信这种鬼话。 林殊南跟他家小男朋友一样的年纪,却是不同的命运。 “就你善良慈悲、菩萨心肠!老帮着外人!”周家几代只出了周余枫这一个女孩,被捧在手心呵护着长大的她,即使到了年龄,也依旧改不掉身上小女孩那骄纵的毛病。 周晚秋熟练地给jiejie顺毛:“是我多嘴,不说这个了,给承州打个电话问一下到哪了。” …… 奢华的婚车队伍,成为首都高架桥上一道靓丽的风景。和叶弦音坐在主婚车里的傅承州眼皮忽地狠狠一跳。 “怎么了?”穿着包裹住肩膀的白婚纱、低头玩手机的叶弦音察觉到男人骤然降低的气压,扭头问道。 “林殊南在哪辆车上?”这段时间傅承州很忙,忙着婚礼准备、忙工作上积压的任务,许久没和林殊南做过爱了。 等这一切烦人的事情过去,他得抱着林殊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