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微/哥哥,你打得我好爽,再打一下?
林殊南来到浴室,边洗澡边照镜子,觉得自己哪里都怪怪的,胸前两颗也肿得太厉害吧,嘴唇红得不正常,脖子什么时候被蚊子咬了那么大一红包? 就因为春梦太真实,所以反馈到现实了? 去希望小学上班的时间没剩多少,还得做饭吃饭、把衣服给洗了……不对,他早上换下来的脏衣服呢? 角角落落都没找到,他索性放弃,蹲在水龙头下面搓干净自己内裤,裹挟一身热气出去晾,在晾衣杆那儿看见自己找了很久的脏衣服。 他洗了吗? 梦游洗的? 记性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但怪事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近来两周,林殊南发现自己明明记得没洗的衣服,被整整齐齐挂在院子里的竹竿上;冰箱里的食物每天都会吃,应该变空,却满得放不下他拎回去的西瓜;没打扫过卫生的客厅卧室,干净到一尘不染,头发丝都不见一根。 脑子再不好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谁那么好心眼?大鲤哥?应该不是,他不可能随便进自己家。季末?也不是。学长要是来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见他,做了好事必定在他面前邀功。 难道进贼了?好像更不可能,哪个贼什么都不偷,还给打扫卫生的? 林殊南啃着冰激凌,长发简单扎成低马尾绑在身后,站在院子冥思苦想。 殊不知“田螺姑娘”没有走,正无孔不入地监视他。他也不知道家里和冰箱中季末带过来生活用品以及零食,被全部大换血了一遍。 …… 平常的一个下午。 傅羽趁林殊南上班,再一次偷偷潜入他家。哥哥家中今天特别乱,但他是看着林殊南出门的,等人走了很远才进来,所以并没有感受到这股刻意。 他没多想,在首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撸起袖子,拿着扫帚就准备开干。 关闭的木门突然嘎吱一声响了。 随即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傅羽转身,果不其然看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的林殊南。 手中的包掉在地上,瓮中捉鳖的林殊南难以置信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杂乱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小羽…”对于傅羽,愧疚比恐惧多一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逃出来的这些年,许多次噩梦中、傅羽都在带他逃跑的那天晚上被傅承州打死。 被哥哥发现自己这一天终于到来,高大男人眼眶蓦然发红:“哥……我好想你。” 扫帚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傅羽大步流星走过去,将林殊南紧紧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哥你瞒得我好惨。” “……” 林殊南呆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时间哑口无言。 最终叹了口气,无奈拍拍大狗一样压在他身上、背脊不断抽动的傅羽,干巴巴安慰:“好了,这不是让你找到了吗。” 良久,傅羽情绪稳定下来,接着把没干完的活给干了。自然无比拉过站在一旁只知道看的林殊南,抱起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