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微/梦里双聋/子威
站在钓鱼佬的后车厢附近,听见里面微弱地挣扎…… 来到季末家,林殊南祈求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存在。季末答应了,也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才能对症下药帮忙。 季末很想了解,为什么再一次见到林殊南会是这个样子。 林殊南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和傅承州的关系、傅承州囚禁他的那些日子。很不堪,不过他莫名信任季末。 平安无事在季末家住了半月有余,期间没人问过他,警察也没去找过他。他被干干净净摘出去,季末用了什么办法,找了什么人脉帮忙,林殊南不得而知。 一问就被敷衍过去。 又是一个半月,想着自己在首都应该已经是个死人。在季末帮助下,林殊南回到了朝思暮想的舢城。 刚开始,他难以从抑郁的情绪中走出来,整天无所事事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也不睡,就干躺,失眠严重,睡着很快会被噩梦惊醒。 还是季末,再一次带他走出来。 隔三岔五往渔村跑,交了几个村民朋友称兄道弟,实际目的是为了能找他们一起帮林殊南修缮房子。打扫卫生,添置家具。试图让林殊南敞开心扉,一遍一遍告诉他,你没有做错什么。 林殊南觉得自己很贱。 季末这么好,他为什么不能爱他?假若大学时候,没有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他会不会和季末修成正果呢? 可惜假若只能是假若。 …… 画面一变,梦里又梦到那两个人,傅承州从身下搂着他,他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傅羽伏趴在他背后,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包裹住他两只微挺的乳首。 两根恐怖的jiba分别塞在花xue和菊洞,一前一后错开快速顶弄。 涨得几乎裂开的感觉是如此真实,林殊南抽泣着凌晨三点醒来。湿了的,不仅有枕头、还有包裹着他屁股的纯白色内裤。 下身潮水泛滥成灾,床单都被穿透。林殊南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这一切,呆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梦中高潮。 但同时梦到那两个人一起,还是第一次。 左右都睡不着了,林殊南干脆起床,换衣服换床单,出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潮红发烫的脸,待温度降下才回房,坐到书桌旁画没画完的画。 心神不宁。 他专不下心,总想起不久前做的梦,又心觉好笑,傅承州和傅羽这水火不容的两人,怎么可能会在床上一起共享他。 林殊南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即便是梦,两人一起来也挺可怕的,幸好他是个“死人”了。 他现在的身份证是季末帮他弄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不叫林殊南,而叫林乐。 季末说希望他快乐。他很喜欢。 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慢慢升起来。林殊南取下眼镜,捏了捏酸疼的脖子,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眺望远处。 霍,渔村居然还有这么豪华的车。 平板页面停留在已经完成的稿子上,不过林殊南没像以往那般立马检查细节,而是保存之后匆匆从柜子里拿了身衣服去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