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窒息lay/双X内s/对镜/晕/发烧
控制不住总是想死的念头。 奶头都要被玩破皮了,傅承州可恶的手指还在上面肆虐。灯光在眼前变成虚幻的影子,即使傅承州不强迫他看自己的sao样子,林殊南也快看不清自己。 或者说,他已经渐渐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 后面的人不叫傅承州、不应该叫人。 禽兽和魔鬼的名号更适合他。 林殊南被干晕之时,傅承州将jingye射进了他肚子。薄薄的肚皮被液体填满,鼓起一个小包,带来轻微的垂坠感。 他睁不开眼睛了。 好累。 林殊南现在只想、立马、睡个好觉,睡个天翻地覆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傅承州捞着没意识的弟弟,看了看他可怜的屁股,巴掌终究还是没忍心落在上面。 意识涣散之中,林殊南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包裹着自己的巢xue温暖无比,是甜蜜的毒药。吸引人眷恋却也容易被里面的暗刺扎得满身伤痕。 傅承州给他洗干净身体,清理好两只xue,随后将人抱上干净的床。傅承州熟练给林殊南两个烂肿的xiaoxue和屁股上药。 晕了,不是代表感知消失。 傅承州给林殊南揉伤时,床上这看着长大、后期接手养的孩子疼得哼唧哼唧哭。 眼皮都被水泡涨了还有眼泪。 “不哭了。”傅承州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让林殊南guntang的脸蛋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光滑的背脊。 要是林殊南醒着,必定被他脸上温柔的神情吓呆。 “好孩子,哥哥的乖南南。” “不要掉眼泪了。” 他的心有点疼。 但傅承州不排斥这种难得的感受。 …… 大约是清晨六点半左右,距离傅承州抱着林殊南睡着才一个小时。 他是被怀里青年不正常的高温烫醒的。 傅承州喊了他好几声,林殊南都没反应,脸红得快烧熟了。 困顿的大脑立马清醒,男人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家庭医生拨打电话,随即又打电话给住处不远的保姆让她马上过来。 做完这些,傅承州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楼下翻出医药箱找出退烧药喂林殊南、费力给厌恶吃药的弟弟灌下去,在胃里没保留一分钟,就被林殊南一点不剩全吐出来。 人不清醒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傅承州难得束手无策。安排赶来的保姆收拾掉地上的狼藉,打湿毛巾给林殊南擦了擦汗湿的身体、换掉衣服。 林殊南已经很久没生病了。 久违的心焦让男人暴躁、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发抖,他再次给家庭医生拨去电话,冷声质问:“花那么多钱养你,是让你在我家当废物的吗?” 手机被他甩在沙发上,接着又找保姆撒气,一脚踹上旁边椅子发出哐当巨响:“我让你照顾他,盯着他身体。你就是这样给我看着人的?” 半个月不见,林殊南不仅瘦了,小脸还白得跟鬼一样,不过干两次就晕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虐待了弟弟。 被雇主黑沉沉的目光盯着,保姆背后冷汗直流。她第一次见雇主发这么大的火,以前虽然说不上热络,但也算礼貌。 林殊南那天威胁她说事情败露、雇主会先弄她的话,她原本还不怎么信,现在已经信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