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方试用成双向受难
出床帘外面,先是看了一眼对床一脸阴沉的叶哥,又低头看了看阳台那一扇关上的门。 声音小点应该还行。 在被子的遮掩下,费星航开始了新的一轮,不过嘛,这次的目的是想试试如果他捅到一半换模式,会不会更爽。 富有实践精神的费星航一手握住杯子的柱身,试探性地拉扯着杯子,每次都把yinjing拉到xue口的边缘,再一下插进去,他的yinnang更是因为这一个动作,直接撞在杯子的xue口上。 要不是有遮光床帘挡住了他人的视线,和棉被能稍微隔绝一点声音,费星航那个恨不得把蛋也撞进去的力度再加上“啪啪”直响的声音。 只要能听到这动静的,都知道这小子在床上干嘛。 费星航的手捏住杯子的力度越来越大,酥麻的爽感从杯子和yinjing相结合处袭来,冲击着费星航那个本就装满黄色废料的脑子。 但他还没爽到忘记自己要干什么,费星航伸手在杯子下面摸索着杯子的尾端的转盘,向右一转。 杯子切换回第一模式了。 刚进浴室的徐星河马上就把门给反锁了。 他掏了一下自己的裤兜,拿出了一个包装盒被捏的破破烂烂地马应龙,扔在了洗手台的一边,随后开始脱起了衣服。 赤裸的徐星河站在花洒的下面,开关一开,热水就这样冲到了他的身上,带去他身上的疲惫。 徐星河看着洗手台上那一只全新的马应龙,在涂还是不涂这件事上陷入了深思。 那鬼东西有没有性病的啊。 徐星河犹豫了一会,还是用手拧开了那药膏,用手指抹了点,另一手则撑住浴室的墙面,微微弯下腰去,打算用手去够自己的身后。 不管那鬼有没有性病,他更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被人捅完之后变成肛萎或者肛瘘,要是自己真得这些了,必然被那群兄弟们笑死。 只不过,他还没有把药涂进去,那该死的感觉又出现了。 虽说刚刚他被这鬼cao弄了一个早上,但是向来只出不进的部位,再一次被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个柱形的yinjing。 来自内里的撕裂感,痛得徐星河直接站不稳,噗通一下就跪在浴室的瓷砖上。 “cao!究竟有完没完啊。” 花洒还在不断地放出热水打湿徐星河的身子,可再热的水也不能改变,徐星河现在那颗心是那么地拔凉拔凉。 如果之前那鬼捅进来还有一些做前戏的时间让他反应过来,那这一次就真的是突然捅进来,没有留下来一点时间给他缓冲。 突然被撑大的甬道艰难地吞下那根刚离开了没有半天的jiba,同样也带来异样饱满鼓胀的感觉,让徐星河不得不回忆起刚才在厕所里自己就和一个婊子一样,掰开屁眼的傻样。 妈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不然老子非淹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