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送行02
瓶。 “成,本王同你一起等。”萧琰一脸轻松。径自解开披风,盖在顾玄青身上,遮住他肩后被包扎过的伤口。 顾玄青并未躲开,眼睛盯着前方,一动未动。 眼见日薄西山,却仍连回奔的影子都见不到。 疾风不减,日光渐昏。 两人一同望向马匹奔去的方向,耳旁风啸,静默无言。 顾玄青眸子黯了黯,不觉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鬓前碎发随风而动,发丝飞动迷眼,趁着拨明重见之际,顾玄青余光瞥到萧琰身上。那人动也不动,径直立在风中,衣角翩跹。仿佛遗仙一般。 转瞬即逝,顾玄青收回目光,身子向斜前方稍探,仍不见马匹的影子。 夜凉月升,天冷愈甚。 “还等吗?” 萧琰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浸满了凉月,冰冷刺骨。 顾玄青有意再等,可夜间露浓霜重。他也不敢让堂堂殿下再陪他空等下去,只好拱手接言,“天晚了,殿下也……”他刚想说请萧琰回城,可一想那两匹马双双奔走仍未见归,才觉失言,又闭口不谈了。 “好马是识得路的,先回城中。”萧琰转头去迎那人目光,语声清冷,可掩不住语气中得逞的狡黠。 “全听殿下吩咐。”顾玄青拱手一揖。 银光似水,流转荡波。 两人已经对坐烛前了。顾玄青却如坐针毡,现下心中生悔却是为时已晚。他盯着跳动的烛芯,竖起耳朵,静听着窗外动静。他神经紧绷,生怕听不真切。 顾玄青无心去看萧琰面上的表情,静等间,突然眼前一黑,“殿下?”原来是萧琰将手盖于他双目之上。 “烛火不稳,最伤眼睛。”头顶字句盘旋。顾玄青闭目,抬手抚上那只盖在面前的手。 “多谢殿下挂心。”顾玄青声音颤抖,难藏心中忐忑。 因为那只手已经在向下移,死死捏住了他的脸颊。顾玄青仍闭目不视,好似认命般。 那只手已经滑进胸前的衣衫,手指冰凉,竟叫这处热膛来暖。 顾玄青作鱼rou状,任人宰割。那只手捻过胸前一点,顾玄青随之蹙眉,他终没再躲闪,只是脊背更僵,动弹不得,不知何去何从了。 未几,耳边又粗气喘息,手掌在胸前游走,他已经适应了那份冰凉,可仍不敢睁眼。 喘息愈重,顾玄青已经渐渐招架不住。 忽听见户外嘶鸣,顾玄青“腾——”一下站起,如大赦般,也顾不得身后那人了。 “今天……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