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批上药,绑住四肢。
一顿,看了眼身下迷蒙着眼睛向他控诉的人,一脸迷糊样。玉势只有自己的一半粗。上面还涂满了药,很滑腻,刚刚进去的时候也很顺畅。——许然在说胡话。 啪啪 顾泽行将假阳具一捅到底,抡起手掌就往许然阴部怕了两巴掌,阴蒂受力最多,被打得直往rou缝里缩。 "啊....." 许然彻底清醒了,绷紧脚趾,阴蒂传来痛感,但更多的是刺激。他抬手扯顾泽行的衣角,才挨上边,又是两记巴掌落在rou户上。 “嗯啊....不行”许然想挣扎,但被顾泽行压制住,体力耗竭,根本逃不开,只能张大双腿,腿根连同那颗被打得七歪八扭的小豆一起颤抖。 xiaoxue又在出水,怕药效不好,顾泽行没再打,而是用手指扫着xue口溢出来的水,把这些黏腻又挤回xiaoxue里。 许然喘着气,确认顾泽行不会再来后,缓缓阖上眼,对挤进口腔的手指敷衍得舔了两下就不再管了,耳边隐约传来几声轻笑。 太累了,周末两天许然就没踏出过这座大宅,一双腿合不拢似的,张开的时间比合上多。xiaoxue也是,高高隆起,阴蒂还没缩回去,走路时时不时还会摩擦到yinchun。 周一早上坐上车座的那一刻,许然感觉终于可以喘息几口气,打开车穿任由风吹进来,吹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额头。 还没吹多久,车窗就被关上了大半,腰上被双大手环着,一下一下得捏着。许然疑惑得转头,顾泽行另一只手按着遥控 “少吹点,都是车尾气” 许然不说话,默默靠进了顾泽行怀里,这个动作好像取悦了对方,他听见顾泽行又说 “好好上课,下午带你去趟医院” “嗯”许然小声应了,顾泽行每个月都带他去医院检查,第一次检查那个多余的女性器官也是顾泽行带他去的,十九年来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有zigong的,虽然发育得不是很完整。 许然靠在顾泽行怀里,车窗外的风景都是残影,衬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明明一年前,他和顾泽行只是一个屋檐下的假兄弟,没有过什么交流。 顾泽行很忙,早出晚归,而且顾泽行有独立的院子,他们不容易碰面。 每次碰见,许然都主动打招呼,他怕叫太亲密顾泽行不高兴,只敢喊声泽行哥。毕竟他mama许丽和顾伯伯连证都没领,虽然这里上上下下都叫他们一声夫人和小少爷,但他不是很敢应。 顾泽行一般看他一眼便面无表情略过。 直到有一天晚上,许丽园跌跌撞撞闯进他房间。 许然睁开眼便看见许丽惊恐的脸,她的手扣在他的肩上摇晃,月光打在她糊满发丝的脸上煞是吓人。 许丽扣着许然的肩膀,许然坐起身问她怎么了。 许丽便掩面哭起来,说话颠三倒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