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制,手掐住别人脸蛋肆意揉搓:“怎么?家里人都喂丧尸了还是被人杀了?现在沦落到我的手上可没什么好下场。” 没有人回答,只能听到她自己动作时带出的水流声。 向凌蝶有点奇怪,这女人应当只是被打昏了吧,身上也没有别的外伤,这么久了还是没醒,等会儿去问问。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此时无知无觉的人。向凌蝶专心致志地帮女人洗着澡,没怎么揩油,像是一个吃大餐前虔诚地准备着的人。 洗澡完后,向凌蝶给她擦干水然后用浴巾团吧团吧丢床上去了,开玩笑,她当然不会给她穿衣服,不然她还怎么享用? 作为一个女同性恋,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她能看上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怎么能放过?道德?道德能吃吗?能让你在末世中活下来吗?何况她和她本来就有仇。 她成功的说服了自己,把自己仅剩的那点道德感丢到爪哇岛。 房梓露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遭遇到什么。向凌蝶手抚过她的脸颊,刚洗过澡的皮肤水嫩红润,手感极佳。 浴袍被脱下,向凌蝶直接压在她的身体上,吻细密地落在脸上。她用舌尖点了点房梓露薄薄的眼皮,她喜欢她这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神采,那种骄矜的、目中无人的。可惜此时她没有醒着,让向凌蝶有些遗憾。 耳垂被辗磨得红肿,脖颈被她舔咬得面目全非,房间里环绕着向凌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画面里,女人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手掌不断抓握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头乌发也久久地罩在柔软胸前不曾离开。 “不行!”向凌蝶猛地抬起头,平稳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她不醒着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得把人弄醒。” 她思考着怎么把人弄醒,一边想还一边抚摸人家大腿,滑腻如玉,是最上等的解压玩具。 她把她托起来放靠在床头,用手按压她的人中,再不醒就准备出去问问把房梓露俘虏回来的人,但是好麻烦,她开始烦躁,根本不想重新穿起衣服。 按着按着,眼看着房梓露人中处都有了个明晃晃的手指印,向凌蝶才停下,掀开被子打算出门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