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游行序幕（下）

    寒冬的晨光透过办公室窗棂洒落。窗上凝结着薄霜，汉弗莱正专注於桌上的公文。

    门上响起轻柔的敲门声。

    「请进。」汉弗莱抬头，声音沉稳。

    门被推开，伯格小姐出现在门口，她身着厚实的制服，手中捧着一叠文件。

    「早安，汉弗莱先生。」伯格小姐微微欠身：「这是游行的最终确认文件，请您过目。」

    汉弗莱点头接过文件，说：「谢谢，伯格小姐。」

    他翻阅着文件，白眉微蹙，目光在某处停留片刻。

    「伊诺森主教不在出席名单上？」汉弗莱的眼神抬起，投向伯格小姐。

    「是的，先生。伊诺森主教昨晚派人通知，他将不会出席此次游行。」她顿了顿说：「说实话，这让我有些意外，毕竟是首相亲自拜访的。」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挂满冰柱的树枝上，哑哑鸣叫。

    汉弗莱将文件放在桌上，手指轻叩桌面，说：「不必担心，安瑟l主教将会代替出席。」

    伯格小姐眨眼，语带惊讶的说：「安瑟l主教？真是有些意外，汉弗莱先生，安瑟l主教是什麽样的人？」

    汉弗莱继续读着文件一言不发。

    伯格小姐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汉弗莱先生，我不该多问的??」

    汉弗莱的神sE和缓下来，他看着伯格说：「你知道什麽时候不该多问，这是好事。不过这次我并不介意告诉你我对安瑟l主教的看法。他是一个JiNg明的政治家，却伪装成神职人员。」

    伯格小姐点头，将这评价默默记在心底。

    汉弗莱站起身，整了整衣襟「我需要前往首相书房了。伯格小姐，请确保这份名单的更新版本送到适当的部门。」

    「是的，先生。」伯格小姐恭敬地应道。

    一缕yAn光穿透云层，照在汉弗莱的银发上。他与伯格一同步出办公室，随手带上了橡木门。

    「叩叩叩」汉弗莱站在首相书房门前，抬手叩响橡木门。三声清脆敲门声在晨间走廊上回荡。

    「进来。」

    推门而入，书房内晨光透过窗帘洒落。海因茨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後，税务大臣奥斯卡坐在一旁。壁炉中火焰轻舞，驱散冬日寒气。

    奥斯卡是个年轻得出奇的税务大臣，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苍白削瘦的脸庞上挂着两道深深的法令纹，眼窝深陷，额头高耸，仿佛被数字与计算消耗了全部血sE。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翻动着桌上的财政报表，薄如蝉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汉弗莱微微躬身，退至一旁，手捧文件静候。他注意到桌上财政报表上的数字一片赤红，显然是游行预算超支的问题。作为府中资深管家，他深知何时该开口，何时该沉默。

    奥斯卡吞咽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份密密麻麻的财政报表，说：「如我刚才所说，大人，关於明日游行的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