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等他

情，亦或是怜悯。

    他确实是恨江文的，江文是这个实验的核心，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惨死，那些被称之为实验品的……活生生的人。

    可江文已经死了，还是为了救他死的，他葬身于火海，和她母亲一样。

    “他已经死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付然淡淡开口，也许这一切都是蒋婉的算计。

    “不，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他是死了，但是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他儿子。”

    “是什么？”付然已经猜出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蒋婉脸上恢复平静，她再次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她走了进去：“你可以选择跟我走过去，或者我叫人绑你过去。”

    付然别无选择，他走了进去，他开口问道：“把江楚寒从江家赶出来，让我和他接触的人都是你吧？”

    “是又怎样，这一切该结束了。”

    付然明白她想要的东西，他曾经偷听过她讲话，她想要的是a基因的实验成果，付然曾目睹她和H国做交易的现场。

    照她的说法，难道江文把这个东西留给江楚寒了。那场大火之前，赵晖也曾说过，江楚寒和江文见过面，难道那次见面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心里一阵恶寒，果然江文还是把那个东西研究出来了，他一下想到江楚寒保险箱里面的文件，如果真的让H国得到那个东西，他们会改造人的基因，难道真的会重新回到abo的时代？

    这个世界又要回到alpha手中了吗，bata会成为alpha的奴隶，omaga变成alpha的生育机器，所有人都像动物一样活着？

    因为这具身体，他，他的母亲，甚至蒋婉和他的meimei都受尽了折磨。

    他不明白蒋婉为什么会这样做，紧紧是因为对江文的恨？这一切既可笑又可悲。

    可眼下却不是他感叹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仿佛下一秒信息素就要从体内外溢，他从来不想说出那两个字，让他觉得他不是人而是一个动物，但他又无法否认——他马上就要发情了。

    而且这一次，如果得不到标记，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看到蒋婉放走了曲莲，让他去找江楚寒。

    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