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有亲亲)
杂物室里十分昏暗,只有一个破旧的白炽灯还在微微闪烁着光芒。 沈北被他们随便一扔,摔在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旁边。 “哈,这么一看这两人还挺般配啊。”他们拿出手机,按着他们的头强行拍吻照,但两人什么反应都没有。 “快放完走了,两个变态恶心死了。”头目发话了,他们只好放下他们两个,做着自己的任务,将相机调好,放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就离开了。 外面渐渐响起了雷声,和那群人的笑声奏响着,多么刺耳,多么恶心啊。 在他们欢笑的离开后,那个装死的人睁开了眼,缓缓坐起了身。瞥了一眼,看着沈北靠着他,搂抱着他的腰,似乎昏了过去。他没有开口说话,倒是拿出藏好的手机,写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看着得到了回复,就陷入了沉寂。 他用手指将遮盖了沈北脸庞的头发拨弄开,失去了遮挡物的脸终于显露了出来。他低眸看着这个清秀脱俗,但又不失艳丽的脸,有点失了神。 手抚摸着沈北细软的头发,慢慢的往下移动,眼睛,鼻子,再到嘴唇,轻轻揉搓着,沈北的苍白的嘴唇渐渐泛红。他思索着刚刚亲吻他的感觉,柔软,干燥,又十分甜腻,是个不错的感觉。 他嘴角一勾,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躺下身子,抱住了沈北,又装死了过去。 没过多久,沈北渐渐清醒。 “好热,唔,好热。”沈北紧皱着眉头,双眼紧闭,脸颊泛起红晕,看上去十分难受。他迷糊的解开衣服,想扭动身子脱下,发现根本动不了,燥热感愈渐愈勇,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模模糊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扣解开的胸膛,原来刚刚他解错了衣服,解成了旁边人的了。 他看着这个画面,愣了一会儿,迷糊的用手指碰碰这个怪东西。手指刚接触到,一股冰凉感从手指尖传到大脑,这使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才反应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立马就用手推开,坐起了身。 他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着,惊慌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人。他身子颤抖着,看清了周围后,试图平复自己情绪。 他盯着那个不远处的人,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下定了决心,慢慢靠近了他,用手指颤颤巍巍的靠近他的鼻子,测着他的鼻息,感觉到鼻息后就松了口气。 没有死就好,要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热。”躺在地上的人难受的嘟囔着,也渐渐睁开了眼睛,但似乎没有多么清醒,眼里朦胧,没有聚焦。 那个人嘟囔着将双手紧握着沈北的落单的一只手,用脸颊蹭着,色情极了。 沈北这才发现刚刚他们两个一直紧握着手,没有松开过。看着那个人蹭着手,咬紧了牙关,他想松开,但又不想,燥热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但握着手好像会抵消一点燥意,直到他舔了一口。 手指湿乎乎的感觉冲垮了他的意识,全然不顾他人感受,直接将手抽了出来。那人像是失去了母亲的幼崽,迷茫的望着沈北,可怜兮兮的,下一秒像是要哭了出来。 沈北大喘着气,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