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是爸爸
神来再一看,脸色忽青忽白,很是精彩。 纸上一个大大静字,旁边是他出神功夫“画”下的“遗精”二字,甚至在“遗精”的边上未完成的笔画显然是个“梧”字。 “……” 丢脸不光丢大发,甚至丢进姥姥家去,“苍梧巫峡两相依”,他写了何止千遍,没有特意去想,肌rou的记忆已经自主的写下这个字。 要了小命,他把梦里的场景又回忆一遍,得到的结论是,再也不乱亲爸爸,也绝不让爸爸再亲他。 柳夕梧无端打了个冷颤,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内,他把早上脱下的外套又穿上,好端端的觉出冷意来,怪哉! 不知家里的温度是不是合适,他的夕宝在做什么?这么想着,手里的文件看不下去了,也无心工作。 一旁的手机没有动静,他的儿子今天没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若非是待会儿有个会议走不开,他真想提早下班。 也许是昨日没上班和儿子待在一起的缘故,他尝到能撸儿子的快乐,现在更觉得难熬。 柳温然这边刚撕碎自己作下的孽,楼底下就一阵吵吵嚷嚷,书房门挨着楼梯口,书桌正对着窗户,窗外是小院子,有人在外头吵吵嚷嚷声音明显。 他把头探出去一半,只看到一抹红色身影跨进门槛,没看清是谁,不论是谁,能进来他家的,不是客人就是主人,客人不太可能,又不是爸爸,那就只有一个人会来这儿。 柳温然脸色变得苍白难看,他把门开了一条缝,果然是一道女人的声音,尖细刺耳,尤其是刻意放大的声线,柳温然在楼上隔着房门心里一阵阵发怵。 他奶奶来了,柳温然下意识扣着裤腿,身子止不住发抖起来,心中惴惴不安,紧张加上害怕他贴着墙根笔直地站着。 柳温然的奶奶住在城市的郊区,那一处老宅经过翻修已然不是当初破旧的模样,楼上楼下四合亭院,幽静雅致,适合养老。 1 这些是柳夕梧出的钱,他甚至为老太太配了代步车和司机,请了保姆照顾,只为了老太太能方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哪怕她把二房三房的一起接过来住,柳夕梧也无二话,他养得起。 老太太活得不错,不愁吃穿,又有人伺候,大概人安逸日子过久了,总能生出别样心来,老太太总喜欢cao别人的心,尤其是她的儿子,管不了也瞎管。 最倒霉的莫过于可怜的柳温然,老太太对这个孙子打心眼里不喜欢,每每见到不是阴阳怪气便是动手打骂。 柳温然从小就害怕他的奶奶,尽管后来和爸爸搬出来了,那几个月也在他童年里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每次回去老宅,他都躲着老太太走,偏偏老太太总能找到欺负他的时机,包括二房三房那些人也跟着一起欺负他。 有些伤口他不敢给爸爸知道,自己偷偷的养好,老太太也精明,打他专门挑看不见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有时候发现了,柳温然撒谎骗他爸爸这是自己摔的,柳夕梧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来,只好把儿子抱在怀里心疼,回头就去老宅找他妈。 两次三次,时间久了柳夕梧回去老宅次数少了,回去也像例行公事做任务,不带儿子,只身一人,去吃顿饭坐一坐就回来,他懒得看见那些人的嘴脸,一个个舔着恶心的嘴脸攀上来。 柳夕梧又不是傻子,怎能不知道那些人打的什么鬼主意,只要不触他的底线,他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