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情迷便是认命(微微小的)
道摔的?那也不能摔到大腿根呐! 他坐在那里苦思悯想没有头绪,只能记得喝酒前的事,也好像隐约说了什么话来着?好像提到新娘,还有个什么,模糊不清,一个男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大概是爸爸在和他讲话。 新娘?为什么是新娘?谁的新娘?是爸爸吗?难道爸爸要再婚?几个问题把自己搞蒙,柳温然想岔了,小脸顿时惨白,眼眶发热,爸爸是想跟他说会有自己的新娘吗? 柳夕梧难得的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他给岑姨放了几天假,这几天家里只有父子二人,柳夕梧满怀期待接下来的二人世界,幸福时光。 高大的男人厨艺不太行,做的东西勉强能吃,端着半黑的煎蛋出来,岑姨蒸了许多包子,只要热一热就行,他用微波炉转了一杯牛奶,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 早餐做好后,他解了围裙准备去叫儿子起床,抬眼看见儿子无精打采走到饭厅里坐下。 “怎么了?大清早这么没精神,还是酒醉难受?” 柳夕梧给他端牛奶拿早餐,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来。 ——爸爸,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这话从何说起,柳夕梧一脸惊奇的看他,大清早的别是说梦话吧? “做噩梦了?”他把自己结婚戏称为噩梦,可见他也是多不待见这样的事情。 ——没,大概是,爸爸不会结婚吗? 他紧张的看着男人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他纠结难安,想着如果自己离开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情感出现,可自己又能到哪里去呢? 爸爸是大树的根,自己便是他的枝干,他是从爸爸身体里长出来的,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留在树上,树生他生,树枯他亡,同气连枝,一脉相承! 要是爸爸结婚,他便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他不想这样。 “不会,爸爸不会结婚,只要有夕宝就够了。” 他得到否定的答案,紧张的情绪得到放松,爸爸说只要他就够了。 柳温然情难自制,仰头在老父亲的脸上亲了下,心里跟塞了蜜,瞬间萎靡一扫而空,快乐的咬着半黑的煎鸡蛋。 柳夕梧摸着儿子亲到的脸若有所思,儿子这样不正常,是想起什么了吗?还是昨晚并没有断片儿? “夕宝,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这次轮到他有些忐忑,眼睛一错不错看着儿子。 ——没,只记得我给你剥过虾,然后忘了…… 然那个温暖的怀抱大概没记错,是爸爸的。 柳夕梧不知是遗憾还是高兴,儿子不记得他们在床上的事,自然也不记得说过的话,喜欢爸爸,要做爸爸的新娘啊!老父亲有点心累! ——可是,我们昨晚没放烟花… 柳夕梧哭笑不得,昨晚的醉鬼是谁啊,这会儿想起来没放烟花了。 ——没事,今晚放。 柳温然被早上的插曲插忘了,腿间的疼痛感,他自我消化掉,大概真是磕的。 上午的阳光温暖,柳夕梧在院子里做运动,只穿一件运动裤,上身赤裸。他一身的古铜色腱子rou在阳光下隐隐发光,长胳膊长腿,身上的汗珠子泛起油光。腰腹下的绒毛性感,他抬手挂在双杠上,胳肢窝里的浓密汗毛触眼可见。 柳夕梧一直是充满男人味的男人,男性魅力十足,穿上西装有股禁欲感,现在这样从骨子里透出野性美,肌rou块块崩起,很有力量。 柳温然盯着他的八块腹肌转不开眼,爸爸的身材真好,这画面假若永久留住该有多好! 柳夕梧以前天天锻炼,后来坐办公室也不忘在边上隔出健身房,有空便泡在里面。 柳温然拿着红色盒子有些羞涩,犹豫着上前,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