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沫星子不解馋(微小的)
点儿没冻感冒,柳夕梧起先没发现他的异常。 直到那晚他实在没忍住偷摸进儿子的房间,柳温然在梦里直哼哼,腿间的小鸡崽儿快要戳到天上去了,他这才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 “夕宝,醒醒。” 柳温然只身入岩浆,水深火热,睁开眼眼前雾气弥漫,眼珠子烧红了。 ——爸爸! 柳夕梧二话没说,直接接了盆温水给他擦身子,等温度降下,握着他的一柱擎天揉起来,儿子干净,底下没什么毛,柳夕梧抿着唇,目光沉沉,所有的迤逦心思皆不见了,眼里独剩儿子的异样。 柳温然清醒着感受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他和爸爸亲密接触,这是他喜欢的男人,他像男人对待女人那样喜欢的喜欢,说不出的心酸。 “宝宝,难受吗?”柳夕梧见他哭了,慌了神,手下动作一停,柳温然不干了,拉着他的手不让。 ——不要,我不难受。 不难受就是舒服了,那为什么哭?哭得老父亲一颗心紧紧揪着,也跟着心疼。 柳温然醉酒时老父亲能放肆拥吻他,清醒了柳夕梧只敢轻轻在他嘴角碰一碰,害怕吓坏了他。 却不知道,他们这样阴差阳错的为对方,结果差点阴阳相隔! ——爸爸! 他红着眼珠子雾蒙蒙的,身子靠在柳夕梧怀里,爸爸也热吗?和他一样的体温,呼吸滚热的。 柳夕梧捏着他的roubang,身体一直绷着,小孩儿把头靠在他胸口,柔软的发蹭他的肩窝,嘴里直喘息,桃唇粉嫩,他太知道其中滋味,柔软甘甜,怎么亲都不够。 柳夕梧搓了几下,指甲搔刮铃口,柳温然大腿一抖,喷出jingye,浓稠度挺高,是憋坏了的表现。 柳温然xiele一回身体好多了,再加上出了一层薄汗,吵着要洗澡,柳夕梧摸了摸自己的腿间,忧愁不已,这样下去两个人都很难过。 最后他想出折中的办法,于是,柳温然又被允许可以适当喝酒,次数不能多,一个月两三次即可,饮食也按正常来,偶尔补一补肾没什么影响。 老父亲借酒行不轨之事,这欲情迷乱持续半年有余。 时间转眼六月中,天气渐热,上火的不止一家,罗笛打电话时语气不太好。 “LEV”酒吧,灯红酒绿中,一人趴在吧台那儿,转着喝空的酒瓶,柳夕梧进来便瞅见喝闷酒的男人。 “麦卡伦,谢谢!” 柳夕梧坐下来,那人看着他笑了先笑,苦涩道,“你就好了,没有拘束,不像我。”这是喝高了! 柳夕梧大概知晓他的烦恼与无奈,自己情难自制时也很痛苦,同是天涯沦落人,何时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尚未可知。 “少喝点儿,明天不上课了?” 柳夕梧前些日子得知,那家学校是这个男人创办的,当老师只是他的兴趣。 “不上了,那帮小子太不听话,不管了。” 柳夕梧笑着摇头,接过服务生拿过来的酒,一人倒一杯。 “你笑什么笑,就属你家的最不听话。” 第二天最不听话的柳温然被单独叫去办公室。罗笛前一夜宿醉,这会才睡醒,撑着额头假寐。 “小温然,你想不想画好画?” ——不想! “老师有个主意,你肯定能学会,这样,如果学好了,你可以把你爸画下来,到时候送给他,你爸一高兴,你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柳温然不吭声了,他不画画也照样要什么有什么,但罗老师的提议很让他心动,有时候看见柳夕梧令他怦然心动的时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