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N吗
的,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时拓把那根烟捻灭在脚下,把人箍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好闻吗?” 陶桃窝在他x前,蹭了蹭,“好闻,阿拓的就好闻。” 这会儿他低低笑出了声,把人一个打横抱起来,“先吃桃子去。” nV孩儿两只手g住他的脖子,不由得问他,“去哪儿啊。” 这个点器材室应该是有人的。 时拓凑过去在她鼻尖下亲了下,“这次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走了有一会儿,穿过宿舍区,陶桃被他带到了废弃的活动室。 活动室之前是学校办社团用的,后来省里的政策下来,一中的社团办了没几个月,就被勒令停止了。 曹建波那时候为了泡妹子,Ga0了个台球社,学校还特意弄了张台球桌过来。 后面活动室被废弃,也没人来收钥匙。 时拓他们有时候就跑到台球室来吃外卖cH0U烟打牌,一群男生混在这里。 这会儿他把小姑娘放到台球桌上,走上前锁好了门。 里面灯光有些暗,不过看的还算真切。 小姑娘晃着一双腿,打量着里面的布局和陈设。 有些地方积了灰,但是桌上和椅子上还是gg净净的,感觉经常有人过来一样。 “阿拓,你们经常过来吗?” 少年“嗯”了声,一边走,一边脱校服外套,“曹建波有钥匙,他们犯烟瘾就过来cH0U。” 怪不得,这里面一GU浓重的烟味。 时拓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冬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去了,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毛衣,裹着瘦削的身材。 他凑上前,在她颈间吻着,声音很轻,“上衣别脱了,别感冒。” 小姑娘轻轻“嗯”了声,往他身前挪了挪位置,“那,那你把我K子脱掉。” 时拓抱起她,一个抬手,把校K和内K一起扯下了。 冬装校服,K子和上衣都是棉的。 这会儿陶桃下身光溜溜的,时拓把外套铺在台球桌上,盯着她一条K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没多加一条K子。” 这几次做,都是在家里,那时候陶桃都是洗过澡的,在学校俩人还没做过,时拓也不知道她穿的这么少。 宁川冬天气温不会低于零度,但是也就是3、4度的模样,就一条校服K子,着实有些少。 小姑娘一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腿上m0了把,出声一笑,“你也只穿了一条。” 时拓被她逗笑了。 他抬手,扯开K子cH0U绳,褪下内K,拿出y挺的ji8,“傻Si了,我是男生,不怕冷。” 陶桃朝他凑过去,SHIlInlIN的yHu蹭着他的gUit0u,“阿拓是烫的,我就不会冷。” 时拓被她蹭的尾椎骨都麻了。 低声“哼”了下,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BiyUnTao撕开,套了上去。 这会儿他刚要往里C,陶桃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按住他,问,“阿拓,你要喝N吗?桃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