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妈走后,上我爸床上的男人更多了。
楼道里的杂物堆积地无处下脚,卫青杨却在这条道上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六年。眼睛都不用看,脚就已经知道往哪个地方踩了。避开了所有的杂物,卫青杨迈上了三楼的台阶。 只最后一步,他错愕地抬起头。 门口斜斜地靠着一个人。身高腿长,兜帽遮住了眉眼。 卫青杨只能通过月光来辨别眼前的人。 “步越。” 卫青杨下意识冷‘呵’出声,不愧是步承仁的儿子啊,不愧是! 卫青杨迈上台阶,屁股的疼痛让他想起了今天那么清晰的耻辱的交合。 恶心,心里直犯恶心。 如果步承仁知道自己和他儿子裹在了一起,他又会不会泛恶心呢? 步越把他抱住的时候脑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还搭在生锈的扶梯上,耳边传来步越情绪低沉的声音。 “卫青杨,我好想你。” 卫青杨的食指无意识蜷缩,另外垂着的一只手犹豫了一会儿才放在步越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怎么了?” 步越把他抱得紧,卫青杨有种要被他嵌入身体内的感觉。 是怎么就进了门,又是怎么亲了起来,再又怎么滚到了床上,卫青杨好像都没什么记忆了。 只记得耳边的呼吸声急促,喘息声剧烈。 只记得自己压着步越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你那么喜欢我,我们做吧。” 步越犹豫地看着他。 “我去年三月份就成年了啊。”卫青杨的手抚过步越的眉眼,“我记得你是八月的,去年。” 步越翻身把他压下,俯身狂热的亲吻他。 亲吻的难舍难分,灼热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给我吧,阿越。” “喜欢我就给我吧。” “阿越,阿越……” 每一声阿越都在动摇着步越那根绷紧的神经上。 没办法。 最后他没办法。 他一向很难拒绝卫青杨什么。 卫青杨的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步越不知道在学校悄悄地握住了多少回,又在厕所里躲着亲了多少回。那么好看的手,现在就插在步越的身后,步越从来没想过。 卫青杨家里没有什么润滑剂,只有一瓶劣质的沐浴液。 “阿越,忍一忍。” 步越什么都能忍,为了卫青杨他什么都能忍。 指头一根根地没入,步越因为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和疼痛紧紧地皱着眉。 “阿越,我进来了啊。” 步越‘哼’了一声,紧致的肠rou绞着卫青杨的yinjing,两人皆发出一阵低吼。 卫青杨的动作生涩,步越第一次被进入也感觉到不舒服。 这么难受,那些谄媚着跑到步承仁床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痛的是步越,最后哭起来的却是卫青杨。在他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步越好像听见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