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卫青杨身边还有这种人!!
要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吗?” 卫青杨温和地笑了一下,“我也不去了,我回房收拾一下行李。” “你们两个还真是......” 卫青杨和蒋淮之一起到了入住的地方。 “我看你像是要感冒了?” 蒋淮之回头疑惑地问,“我吗?” 卫青杨点点头,“你是不是在发烧?” 蒋涯之摸了摸额头,“好像是有点。” “你带药了吗?”卫青杨问,“我包里带了有。” “我去给你倒热水。" 蒋淮之喝完药后就早早地躺下了。 卫青杨时不时地过去看一眼他的动静,然后帮他掖了掖被角,抬手摸上他的额头,发觉仍有点guntang,于是他直接把另一床被子也抱过来加盖在了蒋淮之的身上。 从小到大对付感冒的方法只有铁打的一条硬性准则——流汗了就会好。 等做完这一切后,敲门声突然响起。 卫青杨有所触动般地回头望去,但是脚步没动。 敲门声仍在不急不缓地持续着,卫青杨终于转身抬脚迈步,朝门口走去。 房门拉开,四目相对,步越一把拽住了卫青杨的手腕,语气不悦,“躲我?" 卫青杨听得好笑,冷冷地掀起眼皮看他,一字一顿道,“我躲得了吗?步总。” “步总?”步越也是气笑了,但他没继续纠缠这个,转而继续警告般地说,“知道就好,别想着躲我,卫青杨,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的。 卫青杨深感无力,他没想到步越还能追到这里来。是不放心吗?又不放心什么呢? “不准跟他睡。”步越说。 卫青杨抽回自己的手,“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好吗?” “和他睡也是你的工作?”只要一看到那个男人步越基本上是会失控,所以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我有的是钱,你跟我睡。” 卫青杨无语地看着他。 “怎么?” 卫青杨笑了一下,故意开口刺激他,“你不知道吧,当年步承仁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他给我钱,我陪他睡。” “你们不愧是一家人啊。” 步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眸底简直冷得瘆人。 果然,只有爱的人才知道刀子往哪里捅伤人最深又能最恶心。 卫青杨不错。 步越也不赖,开口带着似有若无的一道戏谑,“哦?那我确实不知道。” “他当年给你开了多少?我现在翻十倍给到你,怎么样?” 两人沉默的对峙着,空气都在两人间被冻住了,一个痛楚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另一个好像在艰难地忍耐着什么。 谁能好受得了? 谁都不好受,但谁也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