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初相遇
怎么了?” “我刚站在门口看来你一会儿,怎么魂不守舍的?”张妈上前,伸手摸了摸叶子的额头,“也没发热啊。” 叶子拉住张妈的手,神情有些忐忑有些恳切地看着她,“张妈,我有事想问你。” 张妈一愣,“叶姑娘,有事你就问吧。” “你一直在孟家帮佣,我上次听你说,你已经在孟家待了快二十年了,是不是?” “是啊。” “那你一定知道你家大少爷以前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这……大少爷及冠之年就和老爷出门做生意了,经常走南闯北的……” 叶子脸慢慢泛上了红晕,“他有没有在外面待过两年的时候?” 张妈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老爷出门做生意,也就是半年左右就回来了。要说两年……他只有几年前养头疼病,在崇山待过三年,病好了就回府了。” “是吗?”叶子失落地低下了头。 张妈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孟先生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叶子苦笑了一下。 “大少爷认识你?那可太巧了。”张妈笑着说。 “不……看来孟先生不是那个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完全不记得我了。”叶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着道:“是我……认错了人。” 早饭摆在竹林小轩,吃饭的只有叶子、孟宴臣、孟忆君三个人,一旁也没有服侍的侍女。 叶子低着头用饭,不敢多看孟宴臣一眼,倒是孟宴臣看了她好几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孟忆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三个人静悄悄地吃完了早饭。 饭后,孟宴臣让孟忆君先去温习功课,他有点事和叶子商量。 下人们把饭菜端了下去,换上了茶水水果,孟宴臣见叶子一直低着头不看自己,笑着说:“叶老师一直不看我,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叶子突然抬头看向孟宴臣,一瞬间的锥心刺骨感让孟宴臣表情消散,叶子赶紧低头,孟宴臣也移开了视线,摸了摸茶盏,轻声问:“真的有这么像吗?” 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来,叶子声音有些哽咽,“连声音都很像。” 孟宴臣看向叶子,恰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抚摸着茶盏的手指有些用力,眼神儿一下子移到了别处。 “叶老师,我听肖亦骁说过你丈夫七年前去上海做生意遇见了山匪,不幸摔落山崖,音信全无。九年前我患病在崇山修养了三年,想来确实和你不相识。天下长相相似者不是没有,希望叶老师别放在心上。” 这一番敲打,叶子不是听不懂,她笑着点头,“我知道了,孟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去找忆君了。” 叶子离开后,孟宴臣坐在小轩窗前,看外面穿风而过的竹林晃动和叶子离去的背影,淡淡轻盈的背影几乎要融入这篇翠绿中,一股孤寂的情绪笼罩在他心头,他对门口的下人道:“请徐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