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故人归
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 如果他真的是宋天赐,为何又不认自己?天赐不会这么对自己,除非他忘了自己,念及此,叶子猛然坐起。 当初她救天赐的时候,他就是失去了记忆,如果他有这种病,那他失踪后为何不会再次失去记忆呢?只有这一条理由才能解释为何他还活着却一直没有找自己。 她躁郁的心情平复下来,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次日一早,只有孟忆君和叶子吃了早饭,上午正上着课,张妈过来叫人,不好意思对叶子一笑,“顾小姐来了,大少爷叫小小姐先别学了,去别院打网球。” 叶子收了书,笑着对孟忆君道:“你去吧。” “老师和我一起去吧。”说着,孟忆君拉住叶子的手,叶子无法只能跟着过去。 到了别院,孟宴臣身穿西式网球装,半袖短裤,上面穿了黑夹克,整个人汗出涔涔,一边擦汗一边和一个相似装扮长相姝丽的女子说话。 “这么说,杜家和董家的事很快就要了结了。孟宴臣,你还真是狠心。”顾小曼晃着球拍打量着孟宴臣,看着孟宴臣本来含笑的视线移到了别处,她听到了身后孟忆君说话的声音,没有回头,紧接着就看见孟宴臣的视线被什么紧紧吸引了,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这样的目光是不会落在孟忆君身上的,出于女人的本能,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去,只见孟忆君蹙眉正在和下人说着什么,她身边站着一个身体略高挑的漂亮姑娘,浅青色的长马褂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梳在脑后居然是妇人发髻,一根银簪插在发髻上,整个人素雅清新婷婷袅袅的。 她正在安慰孟忆君,顾小曼回过头,看着孟宴臣,他不知在想什么,但是目光没有移开,一想到孟宴臣很可能是无意识地被吸引,就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孟宴臣,你也有今天啊。” 孟宴臣回过神看向顾小曼,“怎么了?” “听说你这个新家教老师是肖亦骁推荐的,她长得有点像孟沁,别是肖亦骁别有用心吧。”顾小曼笑着调侃,孟宴臣的脸冷下来,“不想玩就走,别说这些烦人的话。”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说着,撇了撇嘴,那边孟忆君拉着叶子过来了,“顾阿姨,你有多带网球服吗?” 顾小曼放下球拍,捏了捏孟忆君鼻子,“说多少遍,叫jiejie。” 孟忆君挺了挺鼻子,“顾jiejie,你有多带网球服吗?” “没有,你要做什么?”顾小曼道,叶子看着孟宴臣表情有些不好,拉了拉孟忆君的手,“忆君是想帮我借衣服,不用了,反正我也不会,你们玩就好了。” 孟宴臣怕叶子误会,赶忙勾了勾唇,“我有一套没穿过的网球服放在更衣室,你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叶子抬头看向孟宴臣,孟宴臣琢磨了一下,“叶老师接受不了我们这种装束?” 叶子红了脸,“没有,我也没有这么老派。我只想着我不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