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j毛烧掉
拼尽全力将拇指按在打火轮上──嚓──拇指被挤压到变形也不放开,火苗晃动腰身。 一个指节高的火源被移到衣服底下,趋近衣角边。空气乾燥,温度高,棉质衣服很快被点燃,而且瞬间燎手。张同学吓得松开五指,衣服掉在路边的杂物上,恰巧有易燃物品,火势刹时猛烈起来。 「你们在g嘛?」一道声音从路口传来。 张同学惊慌失措地退离火源,望向路口──找了半天没找到的严老师出现了。几个语言学家纷纷逃离小巷走到灯光下,一个染着七彩的头发,一个打了一排的耳钉。 一个纹着花臂的朝张同学挥了挥手:「小蘑菇,下次见。」 严老师只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回到张同学身上。火越烧越大,张同学两头都顾不上,僵立在原地。严老师动作迅速地从公事包里拿出水瓶,把水浇在火源上。水不够,严老师放下手上的东西,跑到路边绿化带挖几块泥土,捏碎了撒到火苗上。火被隔绝了氧气,很快熄灭。 老师拍掉手上的泥,没有可以洗手的地方,他也不介意,提起公事包和水瓶就走。J崽回魂,提起脚跟在母J身後。可是这一次母J走得特别快,没有要等J崽的意思。J崽刚被烫掉了几根J毛没来得及疼,只顾着追上母J的步伐。 走着走着,学生的肚子咕噜作响。都快忘了,每次跟老师单独相处就是饿肚子的时候。家里有饭,但刚急着给母亲送衣服还没吃。 「老师你吃饭了吗?」学生很随意地问道。转眼记起上一次老师让老父亲留饭的经过,估计跟他一样饿着肚子。 等了半天没回答,学生小跑两步追到老师身侧。「你今天是不是被约谈了?跟游戏厅有关吗?」 路边有汽车驶过的轰鸣,有流浪狗争食的吠叫,有路边摊的吆喝,就是没有老师的回话。学生又问了一遍,两人的距离不会造成听不见的情况。他吊起眉心,频频侧头打量老师的神sE。 原来没表情不等於冷着一张脸,而冷着一张脸就是「滚」的意思。老师还是那麽的言简意赅。 「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玩火的。」学生说完垂下头,自知这辩解没有说服力。「我就是不想见到那衣服??」 说到这里学生才意识到衣服烧没了,他现在ch11u0着上半身。一时间羞涩,两只手臂无论怎麽摆都遮挡不住一大片x膛。途经几间商店,不仅里面的人往外看他,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还把他刺激得起J皮疙瘩。 「哈啾!」 学生鼻子底下挂了两条清虫。这自食其果的下场令他忍不住撇嘴,然而身旁的人只管目视前方,脚踏前路。 「老师??」 学生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没想到声音染上了哭腔。上一次哭有人收留,这一次大概没有了,所以哭已经没用了。可情绪不是说控制就控制的,越是想忍住不哭,眼泪越是钻着缝往外冒。学生把嘴巴咬紧了,双手忙活於擦眼泪鼻涕。 渐渐地,学生的步伐落後於老师,泪眼婆娑地目送对方消失於游戏厅的那扇玻璃门内,就像第一次在这里遇见老师一样。